,借着入宫探望太后、太子妃的由头,避开了宴会。
八福晋抹不开脸,到底还是跟着胤禩去了。
也就她一个皇家福晋去了。
上至大福晋,下到七福晋,非常有默契地找借口避开宴会。
八福晋本来是想着给表弟胤禟撑撑场面,结果……瞧见一群美人在宴会上献舞,当场气得摔了杯子,嘟囔了几句九福晋不争气由着胤禟胡来,气鼓鼓地丢下胤禩,兀自回府。
傍晚,胤禛喝的有些微醺,由两个娇滴滴的纤弱姑娘搀扶着,从正门进了府。
宜修正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陪太后、太子妃唠了一天的嗑,嘴皮子都说干了,劳累得很。
眯着眼由着剪秋给她梳头,好不惬意,下一刻江福海来报,主子爷回来了,还带了两个新人。
“新人?”宜修猛地瞪大双眼,拍案而起,“他不是去九弟府上赴宴没,哪来的新人?前前后后给他挑了八个新人服侍还不够,还从哪儿收了美人?”
江福海屈于宜修凤威,把胤禛在侄女满月宴上欣赏歌舞,收了九阿哥送美人的事儿吐露干净,包括隔壁八福晋发飙的过程。
好啊,当真是好极了!
“愣着干什么,带上人跟本福晋去前院逮人!”
逮、逮人?
这话是他们可以听的?
听不听的,可以当耳朵聋了,主子吩咐的事儿,还是得办。
宜修脚底生风,一溜烟进了前院,非要瞧瞧什么样的美人,能让胤禛放下对胤禟的私怨,不顾外头的流言蜚语,笑眯眯收到身边,还从正门把人领进来。
当她是九福晋那个软包子,任人随意拿捏不成?不可能,绝对不能?上辈子受得气还不够么!
刚好,新学的“快手十八掐”已然小成,是时候请胤禛品鉴一二。
甫一见面,宜修就知道胤禛绝不是喝酒喝上头了,被胤禟钻了空子成功送人,而是色迷了心窍。
弦月高悬,夜里借着烛光瞧不太清两人的面容,但从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眉眼间自带的妩媚,矫揉造作的身姿,宜修就知道,这俩绝不是良家女子。
想起外头传胤禟曾是京城青楼、妓院最大金主的流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娉娉婷婷、摇曳生姿,纤弱柔美,媚态横生,皆是扬州瘦马的标配!!
“来人,把这两人给本福晋绑起来!”
宜修黑着脸,咬牙切齿,眉眼间威仪凛凛,“爷,你不是去赴侄女的满月宴么?”
胤禛突然有种想跑的冲动,他、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怎么面对宜修时如此心虚呢?
嫉妒?嫉妒!宜修怎能这般嫉妒!
刚想敲打一番,剪秋就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将两个妖艳的女人用麻布捆成了球,倒吊在屋檐下,轮流用鞭子抽打。
此起彼伏的尖叫与破空声,让被酒水灌晕的脑子立时清醒不少。
胤禛打了个酒嗝,呆呆望着被打的两个美人,跟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他和老八、老九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老九不止一次想要往他府里塞耳目,府里几次清洗老九都没找到机会,这回……他竟主动把机会送上门!!
这要真把人留下来,后院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想着想着,胤禛不自觉摸了摸右大腿,宜修来势汹汹,该不会……
宜修确实要动手,但不能让下人看笑话,眸光凌厉扫了眼在场人。
江福海立时有了动作,招呼六个有真功夫的婆子,逮着苏培盛、高无庸捆起来双手双脚。
同是没根人,都是主子身边得用的奴才,素日里江福海和苏培盛、高无庸往来不少,但此刻除却默默致哀外,就是举着金尺狂抽两人腰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