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最近的呼伦院,寻求援助,安排个适宜生产的地方——羊水已破,恐难以支撑至此前院中备好的产房。
乌日娜、萨仁娜见此情形,亦未迟疑,即刻令人将东侧厢房准备妥当,协力将二人分别送入一间房内,并派人速去通知福晋与主子爷。
未几,接获消息的甘佳·元惠与宋云芷匆匆赶来。不及寒暄,便各自前往陪伴好友。
“何事?!二人皆要生产?为何是呼伦院传来消息?此二人尚未到预产期啊?”
胤禛、宜修一收到消息,便匆匆赶往呼伦院,一路上询问江福海具体情况。
“详情未知,据悉二人于湖心亭稍坐片刻后便皆早产!”
“江福海,你携林府医、钟府医仔细查探湖心亭,不,将整个呼伦院周边,包括二人行经之处皆详查一遍。”
“染冬去通知杨府医,绘春带两名嬷嬷前往枕风居,留意李格格,切勿让人有机可乘,再与齐庶福晋说一声,注意蒋格格这一胎,未免有人伺机使坏。”
“啊!啊!”
“啊……啊……”
苗馨满、武寒月正竭尽全力,欲诞下孩儿。
胤禛、宜修旋即至呼伦院,望向一旁的两位蒙古庶福晋,投以肯定之眼神,落座于正殿,静候消息传来,心中亦不免忧虑,毕竟此乃二人头胎。
虽然胎中养的不错,可早产总归是有风险的。
“格格用力啊!孩子的头已娩出!”稳婆高声喊道。
“馨满,加油,孩子即将出世,坚持住啊!”
“寒月吸气、吸气,再呼气,蓄力啊!”
“啊!呀啊…呀啊……”
忽焉,叫喊声戛然而止,继而传来两道清脆的啼哭声。
或许因是女孩,此哭声恰似黄莺于枝头婉转轻啼,虽不及弘晖出生时那般洪亮,却也不显得微弱。
咔嗒。
甘佳·元惠、宋云芷几乎同时自相邻厢房走出,各自怀抱粉红襁褓。
宜修笑着打趣,“俩孩子有缘,竟是同时出生,爷,这可怎么齿序?”
“这有什么,两个孩子一同并列大格格就是,何必非要分出个先后来?”许是今日送妹出嫁,胤禛心有所感,对着刚出生的女儿格外柔情,小心翼翼接过甘佳·元惠递来的孩子,点了点粉嘟嘟的小嘴,“这般可爱,长大定是个绝代佳人。”
宜修看向宋云芷手中的襁褓,笑眯眯解下腰间合在一起的鸾凤玉佩一分为二,“给这俩孩子吧,正好全了这玉佩的寓意。”
“爷,这俩孩子生的极好,名字您可得好生思量。”宜修一副嫡母爱护庶子庶女的慈爱样,看得在场人无不庆幸。
“同时出生,先前爷思索的两个字名正好可用。”
胤禛常年冷峻的面庞堆满笑意:“爷怀中的,从淑从女,取名淑媛。”甘佳·元惠念了两遍,高兴不已,连忙点头称是。
“那云芷怀里的,便是从嘉从玉,不若唤作嘉珏。正巧,这玉珏孩子很喜欢呢,您瞧,都捻上了。”
胤禛一看,还真是,小小的人抓着玉珏不放,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连得两个女儿,一时欣喜,险些忘了给宫里报信,宜修不慌不忙吩咐奴才去报信,又给胤禛使了个眼色。
顾及八月夜里已经起了凉风,宜修便没有让人挪动苗馨满和武寒月,而是留在呼伦院,再收拾出两间房间,方便宋云芷、甘佳?元惠留下照顾。
孩子先抱到长乐苑养着,等满月,苗馨满和武寒月能动弹再接回去。
早产的内情还没查明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长乐苑被宜修把持的水泼不进,好歹能护俩孩子一时周全。
胤禛很是赞同,更感动于宜修这般爱护庶女,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