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总统府三个字。
弄清楚这群人是漂亮国的官方人员以后。
在场众人坐不住了。
立马交头接耳地热议起来。
大厅里嗡嗡的声音响成一片,比之前陈青弹琴前的嘈杂还要热闹几分。
“什么?总统府亲自来邀请陈董去弹琴?”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别说的那么廉价!那可是漂亮国成立260年的晚宴!多少大佬挤破头都进不去。”旁边的人赶紧出言纠正。
260年的国家级晚宴,那是什么概念?
全球能有资格拿到请柬的人,加起来都不超过两百个,而且其中大部分嘉宾,都是各国巅峰人物!
更别说被官方亲自派人来邀请担任钢琴师。
这种露脸机会,此生难求!
“天呐!我以为陈董只是天赋高,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原来这么牛的吗?连漂亮国都得大老远亲自派人来请!”
“服了,这下我彻底服!”
说话的人双手举过头顶,做一个投降的姿势。
那个姿态很夸张,但在场却无人觉得他可笑。
因为他们心中的想法和这个人一模一样。
正如这句话所说。
他们对于陈青,是口服,心更服!
之前觉得陈青弹得好,还有一点点主观色彩的加持。
毕竟他们不是专业人士,说好听可能只是因为自己觉得好听。
但现在不一样了。
漂亮国总统府的官方人员亲自来请,这是国际层面的认可!
是全球最有权势的机构之一,用行动投出的信任票。
这种认可,比任何评委的点评、任何观众的掌声都有说服力。
和他们不同的是。
“……”
杨真只觉得自己这脸颊,火辣辣的疼。
两边脸都疼。
左边疼,右边也疼。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手反手连续抽了不知道多少次。
毕竟,刚才他可是当众嘲讽过陈青弹得不怎么样,比不上自己。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现在全都扎回了杨真身上。
眼前发生的一幕,毫无疑问,狠狠打了他的脸。
反应过来,不服气的杨真走上前。
脚步有些发虚,但硬撑着没有停。
在那名使者身边,试探性地问,“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就他的水平,哪有资格出席那种场合?”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闻言,使者的表情露出一丝不解。
不解这个人为什么要质疑他们的判断。
“你们要邀请的人,应该是我师……”
师傅的傅字未出。
杨真猛然想起,自己已经被逐出师门,与赵光明之间不再是师徒关系。
话到嘴边,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改口道:“你们要请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赵光明,我们大夏首屈一指的钢琴大师!”
尽管很不想这么说。
但,杨真更不想承认陈青有这么厉害。
那已经超越了他对天才二字的理解!
不认为陈青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种份上!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被总统府亲自邀请?
这不符合常理,和逻辑,更不符合他几十年来对钢琴界的认知。
一定是搞错了。
一定是!
“赵光明?那是谁?没听说过,不认识。”漂亮国使者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大夏语,疑惑道。
面容坦诚,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就是纯粹的不认识。
而那种坦诚,反而比嘲讽更扎心。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