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这一巴掌可不轻,直接在朱标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清晰可见的指头印,同时也直接给朱标打蒙了,给正在喝奶茶的朱雄英,也是吓了一跳。
孙思邈一把将朱雄英抢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眼神冷冰冰地看着朱标,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父亲的,居然能疏忽到这种地步,随便找几个庸医就敢让他们给你儿子瞧病。”
“我看你的穿着,也不像是平常人家,应是肉食者,既然不差钱,何必糟践你这儿子!”
这话一出,给朱标说的是一愣,急忙辩解道:
“药王先生好眼力,在下却不是一般的黎民百姓,乃是一国太子,正因如此,为犬子瞧病的可都是太医院中赫赫有名的圣手,不是民间的赤脚大夫,怎来庸医一说?”
孙思邈闻言,顿时眼睛眯了起来,道:“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事情就有意思了。”
说着抱着朱雄英就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同时头也不回的对着朱标,道:
“你跟老夫过来,随老夫再去确定一下,要是真是跟老夫号出来的一样,那你恐怕就有的忙了!”
朱标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走出28号会议室,转头扎进了旁边的30号会议室。
30号会议室也是一间经过改造的会议室,其中的桌子上面密密麻麻地放满了各种仪器和试管,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实验室。
在其中的一张桌子上,一名梳着儒士发髻,却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的人,正在那里配比着些什么。
孙思邈推门而入,扯着嗓子喊道:“老李,你先别弄你那药了,先给这个孩子坐下血检,查一下体内罂粟碱的含量,我怀疑这孩子嗑药了。”
被孙思邈称为老李的李时珍,在听到这后猛地转头,将手中的事情放下,凑到了朱雄英跟前嗅了嗅鼻子,皱起了眉头:
“不用怀疑,这味道我熟悉,就是鸦片的味道!”
虽然嘴上十分肯定,可李时珍还是拿出了采血的设备,从朱雄英的手臂上抽了三管血液,拿到旁边化验起来。
看着忙碌的李时珍,朱标对着孙思邈,追问道:
“敢问药王前辈,这鸦片是什么,为什么让你们都这么厌恶?”
孙思邈摆摆手,道:“不用叫我药王,叫我老孙就行了,话说你是那个朝代的?进来中介所多久了?连这玩意儿都不知道?”
朱标道:“在下是明朝的太子,家父乃是洪武皇帝朱元璋,在下名叫朱标,犬子叫做朱雄英,刚进来不久,属实对‘鸦片’这玩意.....不太了解。”
在听到自报门户后,孙思邈正在捋胡须的手一顿,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懿文太子啊!”
“啊!”朱标听到‘懿文太子’这四个字吓了一跳,这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封号,更像是谥号。
见朱标一脸惊讶的表情,孙思邈表情怪异的说道:“你进来时就没在门口的摊位上买一本通史看看吗?”
朱标尴尬的笑了笑:“没顾得上,那么能否劳烦孙老,为小子讲一下关于在下的事情?还有......这‘懿文太子’是什么意思?”
孙思邈摆摆手道:“不劳累,既然你想听我就给你讲。”
“说来话长,可能过不了几年,你就要死了,‘懿文太子’是你爹给你追加的谥号。”
朱标:“......”
看着一脸茫然的朱标,孙思邈接着贱笑着补刀道:“别怕,你下去一个人也不孤单,因为在你死之前,你老婆就先死了,随后儿子,也就是我怀里抱着的这个也死了。”
朱标这下不淡定了,眼睛瞪得老大,语气颤抖,道:“前辈莫不是在框我?”
“哎呀~”孙思邈一扭头,道:“我都多大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