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哽咽:“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你若有心调查,就该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日的事云锦坊的陈掌柜一直都在,他亲眼在旁边看着,我们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做苟且之事。”
“你根本就没有去调查,便认定我跟沈溪远纠缠不清,认定我对你别有用心……”
“你说你在意我,却依旧无视我的痛苦……”
她把心中所有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哭的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男人站在原地,脊背僵硬着,沉默许久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乔南栀腰间的玉佩上,修长手指勾起那枚玉佩,她竟紧张的伸手去抢,却被他躲开了。
裴时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指腹摩挲着上面雕工粗糙的纹路,嘴角勾起有一抹危险的笑:“这块玉……可真丑!”
话音未落,他轻轻一拽,玉佩落入掌心,随即在他手中化成粉剂,细碎的玉屑从他掌心簌簌落下,随风飘散。
“不要!!”她五指张开,拼命去抓,却只抓到一缕空气。
乔南栀呆愣许久,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表情呆滞的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她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反应!
她猛地抬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她生气的推了他一把:“你干什么,你拿玉佩撒什么气?”
裴时衍一时不防,被她推的一个趔趄,脚下被什么绊住,整个人向后仰去。
男人闷哼一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夏季薄薄的布料,穿过皮肉、抵在肩胛骨之间。
裴时衍疼的皱眉,他没出声,只是冷笑出声。
一个物件儿而已,她便这般反应激烈,若真让她舍了那人,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那块丑不拉几的墨玉整日挂在她腰间,他每次看了都心烦,提醒着她的别有用心。
他刚刚是真的想,如果她能放弃那块玉,他便说服自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为何没有去调查真相,就是怕自取其辱,可今日她一哭他便心软了。
终究还是……自取其辱了!
沉浸在愤怒和悲伤中的乔南栀并未发现他受伤了,而是蹲在地上找着什么,哪怕能找回一些碎屑也好,可却连一粒芝麻大小的碎玉都找不到了。
她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发泄似得用手去挖地面,长长的指甲被挖断,其中一个还渗出血来,可她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得依旧徒手挖土。
裴时衍看着她近乎自虐的样子,心中冷笑,这才是真正的她。
“就这么爱?”
乔南栀猛地回头,怒瞪着他,愤怒的变了强调:“你为什么要毁了它?”
“你知不知道,这块玉对我有多重要?”
裴时衍半倚在墙边,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洇湿了绯红色的官袍并不明显,他看着她崩溃愤怒的样子,无所谓的一笑:“现在知道了,又如何呢?”
她不知道他受伤了,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她眼中只有那些碎屑。
女人看着他不屑的笑容,突然抓起一把泥土,土里混着墨色玉屑,狠狠砸了过去。
“你毁了我全部希望!”她愤怒的盯着他,近乎嘶吼、泪流满面。
男人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指蹭掉脸上的泥点,依旧是那副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所以呢,你想怎样?”
“杀了我,泄愤,嗯?”
乔南栀被他这副欠揍的表情激怒了,她气的浑身颤抖,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只喊出一句:“裴时衍,我讨厌你!”
他靠墙坐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后背的伤口疼的他眼前发黑……
讨厌他?
讨厌……就对了!
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主子,您受伤了!”
裴时衍瞥了墨风一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看他的眼神犹如看待一个死物,吓得墨风头皮发麻,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再说乔南栀那边,气冲冲的跑出国公府直接去了威远侯府。
她要找到沈溪远,那块玉是他送给她,她必须尽快再要一块一模一样的挂在身上。
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