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江霁月坐在榻上竟是笑出声来,饶有兴趣地看了过去道:“那就说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彩儿抖了抖身子,犹豫了一会才道:“是……是盛二小姐。”
江霁月愣了一下,随即又想起盛令仪曾说过的话,顿时怔了片刻,才道:“你过来。”
彩儿走上前去,江霁月伸出团扇,挑起她的下巴道:“说她威胁你什么了。”
彩儿这才缓缓道出原委。
江霁月思索片刻,弯腰凑近,低声嘱咐了几句。
随后,下人递上一张方子。
彩儿看了江霁月一眼,接过方子,退了下去。
江霁月目送她离去,又命人悄悄跟了上去。
……
次日,江霁月去见了盛令仪。
江霁月走上前,行了一礼道:“世子妃。”
盛令仪温柔地看过去:“不必如此多礼,有什么事就说吧。”
江霁月轻轻点了点头。
“盛二小姐派人来取护手霜的方子,我命人给了一张假的,但是……”
“但是什么?”盛令仪问道。
江霁月抬眸看向她:“但是,彩儿的父母被盛姝抓住了,我怕……”
盛令仪思索片刻,才道:“好,我知道了。你尽管放心去做,剩下的事交给我。”
“是。”江霁月应声退下。
珠儿走上前道:“夫人。”
盛令仪看向她:“派我们的人去找,尽快。”
“是。”
珠儿应了一声。
……
晚上,长公主府。
盛令仪刚沐浴完,上了榻,便见谢朝也沐浴后走来,放下床帘,在她身侧躺下。
他翻了个身,侧目看向她:“我听说,你让珠儿去寻什么人?是你那烦人的庶妹又惹事了?”
盛令仪一怔,也转过身去,对上他的目光:“是。盛姝派人来偷方子,江霁月虽提前抓住了人,可那人的父母还在盛姝手里。”
谢朝垂下眼帘,沉吟片刻,淡淡道:“知道了,这事交给我。”
盛令仪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交给你?”
“有问题?”他垂眸,望向她困惑的眼睛。
“没有……可这点小事还要劳烦夫君,会不会……”
“不会。”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他截住。
盛令仪不由得抿了抿唇:“那……就有劳夫君了。”
谢朝却轻笑起来:“夫妻一体,不必这般生分。”
闻言,盛令仪抬头看向他:“夫君说不要生分,难道你从未想过和离?”
“当然没有!”谢朝顿时就急了。
“为何?夫君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何从未动过和离的念头?”盛令仪不解地说着。
谢朝看着她,声音低了下去:“谁说不喜欢了。”
“?”
盛令仪刚冒出问号,便猛然回过味来,抬眼便见谢朝耳根渐渐泛红。她忍不住笑了,顺势逗他:“那便是喜欢妾身了?”
“当然……当然没有……”他小声反驳,像是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拉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睡觉!闭眼!”
盛令仪懵了一瞬,回过神来已靠在他怀中,她试探着伸手环住他,轻轻蹭了蹭,后知后觉地,红晕漫上耳畔。
心跳声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在胸膛怦怦作响。
床帘之外,红烛摇曳,映出两道相拥的剪影。
或许,某个人早将自己说过的话,抛之脑后了吧。
……
半个月后,盛姝开的胭脂坊也推出了这款产品。
这款产品果然也受到了欢迎。
毕竟对面每日卖的数量是有限的,只能靠早点去才能买上。
可就在今天,果然出事了。
穆婉歌走了过来,带着几个壮汉,就见穆婉歌道:“愣着干什么,给我砸!”
话落,几个壮汉就开始砸。
穆婉歌手上全是红疹,脸上亦是,所以才是带着面纱。
顿时,胭脂坊的人吓坏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围了过来,围着窃窃私语。
过了一会,盛姝才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住手!!!!”
几个壮汉这才停了下来,看了过去,穆婉歌也看了过去,打量了一会才道:“原来是盛二小姐,怎么这店是你的?”
盛姝看了一眼,才不客气道:“是又怎么了!”
“呵。”
穆婉歌冷笑一声,手一挥就让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