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魔教主竟然跑了?”
镇北王见到李镜身形消失,当即便是一愣。
“封禁呢?封禁没起到作用嘛!”
当即有人出声问询,这大襄之内设置了封禁,只能进,不能出。
当延康国师踏入大襄城内的时候,便是落入了陷阱,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刀俎。
可万万没想到,斜地里杀出来一个天魔教主。
天魔教传送法冠绝古今,世人有目共睹。
长阶下的少年少女被传送走,便可见一斑。
可那天魔教主并未展露传送术,怎么就忽然消失了?
难不成,天魔教又有新的挪移神通问世?
“莫管那天魔教主了!”镇北王眼见情况有变,目光直直刺向延康国师,杀机凌然,道:“今日我等是为铲除国师而来,就算跑脱了一个天魔教主也无妨!国师还在这里,咱们得计划便没有失败!”
众人当即将目光转向延康国师,延康国师双手背负在身后,神色平淡无比。
“国师倒是好气度,如此险境还能临危不乱,佩服,佩服!”
“只可惜,今日这大襄便是你的埋骨地,你的暴政将在今日被终结!”
“国师,你依仗的天魔教主已然逃窜而去,你再无帮手了,引颈就戮吧!”
“诸位,对付国师这种人间大恶,用不着讲究江湖规矩,一拥而上,打死他!”
......
面对满山的杀意,延康国师神色不改,他只是看向东南方向。
相处这么多日,他怎么会不记下李镜的气机。
而李镜在大襄城内挪移走后,气机直接出现在了东南方向。
他还记得,在天波城李镜顿悟之后,曾显摆神通本领,其中有一项便是背后显化洞天。
其中一口洞天里,养着一口大弓。
延康国师心中计算片刻,体内元气涌出,化作剑光将他环绕。
这一幕引得所有人提防不已,可他们却不知道,延康国师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自保。
就在延康国师将元气剑光护佑周身的那一刻,大襄城中忽有五色光芒升腾而起,犹如大日腾空,将整座城池照耀的明亮绚烂。
青、黄、赤、白、黑五色在大襄城中刚一浮现,便是一次轮转。
轮转之下,大襄城的城门便在瞬间被抹去。
就像是顽童用剪刀裁剪白纸,只是轻轻一剪,便将白纸剪去一缕。
此刻,大襄城便是顽童手中的白纸,而五色光便是那将白纸剪碎的剪刀。
如此一幕,来的又快又急,几乎让人无法反应。
待到山上众人反应过来,五色光又开始轮转。
先是城门,接着向城中扩展,白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而城内的建筑也好,兵士也罢,都在五色光的轮转之下被湮灭抹杀。
城中的景象让山上的众人手足发凉,三奇堡的虫军还未来得及发作,便被磨灭,魂飞魄散。
离情宫的女军极为强横,但也在一刹那间香消玉殒,她们还在惊骇大襄城被抹除的时候,下一秒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各路叛军各派弟子也是在惊骇与震惊中变得呆若木鸡,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轮转的五色气彻底抹除。
延康国师瞧见这一幕,微微一怔。
旋即,他动用体内所有元气,默默将周身剑光增长到最强。
如此射术,如此箭法,天下无人能挡。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五色光下的大襄便只剩下城中央的高山。
高山孤零零的矗立在原地,周遭还保留着大襄城的一些建筑,只是怎么看,怎么像是海中孤岛,悲惨凄凉。
“没了......”镇北王身形一晃,向后踉跄半步,道:“几十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