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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字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整个大明朝,从南到北,从官员到百姓,全炸了。
“我的老天爷!九千岁?!”
“还是个太监?!”
“这宣宗皇帝脑子进水了吧?不对,是被驴踢了吧?再不对,是被门夹了吧?!”
街边茶肆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拍案而起,唾沫星子喷了对面老汉一脸。
老汉也不擦脸,瞪着眼睛喃喃自语:“太监当太子老师?教什么?教怎么伺候人?教怎么端茶倒水?”
旁边卖烧饼的汉子插嘴:“嗨,说不定教怎么梳头呢!我听说宫里太监梳头手艺可好了!”
“去你的!”书生气得脸都红了,“这是托孤重臣!是要辅佐小皇帝治理江山的!你当是找保姆呢?”
“可太监能治理什么江山?”烧饼汉子挠挠头,“难不成教小皇帝怎么……”他压低声音,做了个阉割的手势。
茶肆里顿时哄堂大笑。
但笑完了,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太离谱了。
离谱到他们这些平头百姓都觉得荒唐。
要知道,历朝历代,太监是什么?是伺候人的奴才!是残缺之人!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可现在呢?
一个太监,居然被封为“九千岁”?
只比“万岁”少一千岁?
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
亲王见了都得喊声“千岁爷爷”吧?
更离谱的是,这太监还成了太子的老师,托孤重臣。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小皇帝登基后,朝堂上说话最管用的,可能不是宰相,不是六部尚书,而是这个太监!
“这宣宗皇帝到底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是个糊涂蛋!”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
皇宫之中。
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那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朱元璋站在龙椅前,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天幕上的字。
他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的眼睛红得能喷出火来。
他的拳头攥得嘎嘣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宣宗……宣宗……”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吓人。
“这是咱老朱家的哪一代子孙?啊?”
他猛地转身,扫视殿下群臣。
“你们谁知道?这宣宗是谁?是咱儿子?还是咱孙子?还是咱重孙子?”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这谁知道啊?
天幕只说“宣宗”,又没说年号,更没说名字。
大明开国才多久?他们哪知道后世子孙的庙号?而且就算说了,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他们怎么知道?
“废物!一群废物!”
“刚才和咱争论时候的气势怎么没有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朱元璋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御案。
案上的奏折、笔墨、玉玺哗啦啦滚了一地。
但没人敢动,更没人敢捡。
所有人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太监……九千岁……太子老师……托孤重臣……”
朱元璋一字一顿地念着,每念一个词,眼里的杀气就重一分。
这几个身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合理吗?合理吗?
念到最后,他忽然笑了。
笑声阴森森的,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
“好啊,好得很。”
“咱老朱提着脑袋打天下,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江山。”
“到了后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