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人还没反应过来,苏千岁已经冲进了敌阵。
唐刀横斩!
“呲——”
一道蓝光闪过,三个瓦剌骑兵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残肢飞散。
马匹的惨叫声、人的嘶吼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苏千岁没有停,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牛油里,在敌阵中杀出一条血路。
唐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道蓝光,带走几条人命。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瓦剌人的弯刀还没举起来,他的刀已经到了。
十倍速度,不是说说而已。
挥刀快十倍,出刀快十倍,连闪避都快十倍。
瓦剌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在自己阵营里穿梭。
每闪一次,就有几个人倒下。
脑袋滚落,手臂飞起,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颈处喷出。
“魔鬼!他是魔鬼!”
瓦剌人开始后退,开始慌乱,开始逃跑。
可苏千岁不给他们机会,唐刀横扫又是一排脑袋落地。
身后,明军将士们看着九千岁一个人冲进敌阵,杀得瓦剌人哭爹喊娘,先是愣住了,然后热血沸腾。
“杀!”
张辅拔剑,第一个冲了出去。朱能紧随其后,然后是那些将军,那些士兵。
潮水般的明军涌向敌阵,铁甲与铁甲碰撞,刀剑与刀剑相击,喊杀声震天。
战斗从清晨打到正午,从正午打到黄昏。
瓦剌人一批一批地冲上来,一批一批地被砍倒。
苏千岁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敌人的,可他的刀没有停。
唐刀上的蓝光越来越亮,像一团蓝色的火焰,在敌阵中燃烧。
十倍速度,让他像鬼魅一样在战场上穿梭。
一刀砍死一个,一脚踢飞一个,一肘撞碎一个。
瓦剌人的弯刀砍在他身上,铠甲上留下几道白痕,可根本砍不穿。
瓦剌人那些破刀,连挠痒痒都不够。
“杀!”
又是一个瓦剌百夫长被他一刀砍掉脑袋。
脑袋飞在空中,眼睛还瞪得滚圆,嘴巴还在喊,可已经没有声音了。
苏千岁踩着他的尸体,举起唐刀,仰天长啸。
“还有谁!”
瓦剌人的统帅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身影在己方阵营里横冲直撞,杀得人仰马翻,脸色惨白。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人,一把刀,杀了几百人,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这是人吗?
这是魔鬼,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是来索命的阎王。
“撤!撤!”
他下令撤军。
号角声变了调,呜呜咽咽的,像是在哭。
瓦剌人像退潮一样往后跑。
明军在后面追,砍,杀。
苏千岁站在战场上,目送那些逃窜的瓦剌人消失在天边,没有追。
他低下头,看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鲜血、满地的残肢。
他抬起头,看着夕阳,看着晚霞。
晚霞像血一样红,红得像他身上的血,红得像战场上的血。
他把唐刀插在地上,单膝跪地,闭上眼睛。
风从战场上空吹过,呜呜的,像哭声,又像笑声。
捷报传回京城。
驿马跑得飞快,马蹄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马上的士兵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