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浔看着[宝贝,晚上八点,我来接你],眸底霎时冷若冰霜,看向她的目光似要吞噬一切。
着实吓了她一跳。
她准备和傅时浔说清楚,刚要开口。
傅时浔突然按了语音连线过去。
对面秒接了。
这一瞬,林岁暖紧张起来。
“暖暖?”手机里传来乔若水的声音,“你晚上有时间的吧?”
“我们难得回来一趟,晚上请了一些朋友来热闹。”
“你也过来嘛。”
“我八点派司机去接你。”
傅时浔听到乔若水的声音,将手机递给了林岁暖。
林岁暖贴在耳边说,“嗯,我会过去。”
挂了语音,听着傅时浔和章程继续讨论着什么。
林岁暖看着手机屏幕的[宝贝,晚上八点,我来接你。],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谢翡发给乔若水看的。
乔若水夫妇回来了,宴请朋友们,谢翡作为弟弟自然需捧场,那她这位弟弟的未婚妻照理说该到的。
所以,他在乔若水的叮嘱下发了这条信息。
林岁暖以为谢翡答应了她刚才晚餐的邀请。
她伸手攥了攥胸口,这里仿佛还停留着刚才那瞬的悸动。
太不争气了!
人家在演戏,而她却当真了。
林岁暖抬头,居然看到了监狱大门,门口的狱警盘问之后,让车子开进去了。
傅时浔和章程下了车。
见她没有下车的打算,章程弯腰进来,“夫人,车子不能在监狱里面停留的,要开到很远的停车场,您一块下来吧?”
林岁暖只好下车。
出来几个狱警将他们带到了一间探视房。
司彬和李大志律师也在,而她见到了熟人,一脸邪戾的傅时峯。
“暖暖,好久不见了。”傅时峯似笑非笑。
她低声喊了一句,“峯哥。”
傅家的人除了宋晚云,从前待她都是好的。
在傅时浔出现之前,她和傅时峯已经兄妹相称。
只是傅时峯出国留学创业,很少回来,后来因为贿赂进了监狱,也就极少有交集。
林岁暖不知道他们两兄弟要做什么,也没兴趣知道,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刷着手机。
希望快点结束,她想回去上班。
“说说吧?”傅时浔的目光从林岁暖身上收回,看向傅时峯,“什么条件?”
“你来晚了,条件作废。”傅时峯淡淡道。
傅时浔眉心猛然皱起,冷冽地盯着他。
这刹,林岁暖感觉到了剑拔弩张的冷意,不禁抬头看向傅时峯。
傅时峯突然笑了,“开个玩笑罢了,弟弟不用这么生气。”
他的视线朝着她看过来,“我还不怕嘛,不过开了一句暖暖的玩笑而已,就被弟弟整进了监狱。”
“暖暖一定不知道吧?你本该是我老婆。”
傅时浔黑眸划过一抹在意,看向林岁暖,见她低下头把玩着手机,根本没把傅时峯的话当回事,才开口,“想要什么?”
“父亲名下的所有股权归我母亲,我代表我母亲和解。”
“痴人说梦。”傅时浔冷淡道。
“阿浔,你不觉得事情很奇怪吗?”傅时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大志。
傅时浔也随之看过去。
“当年,我被你举报工程款贿赂,进了监狱,判了5年。”
“我让我母亲和父亲离婚,瓜分傅氏。”
“她不肯!”
“她对付你,甚至找人杀你,我倒没觉得有多少意外。”
“反正从小到大,你一直是她的心腹大患。”
“可她是恋爱脑呀,当年你进门,你陷害我,她都忍下来了,如今却要和父亲对簿公堂?”
“这后面没有人推波助澜,我是不信的。”
傅时浔目光越发冷冽地盯着李大志,“你是谁的人?”
李大志神色从容,“两位傅总在说什么?我是宋女士专程从京市请来的离婚律师。”
“我和每一位客人接触都会录音,可以给你们一份宋女士和我联系的录音。”
傅时浔也觉得不可思议。
父亲没追究宋晚云追杀他,她反倒要闹腾起来。
但谁能操纵海城顶级豪门的女主人?
依照宋晚云的性格也不可能认命被操纵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傅时峯。
“父亲名下的一半股权可以给你。”傅时浔道。
“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