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
远处传来零星的马蹄声,张虎押着一名敌方俘虏走来。那人脸上蒙着浸血的黑巾,露出的双眼中翻涌着浑浊黑雾。“他什么都不肯说,只反复念叨‘双生相克,天命难违’。”张虎话音未落,俘虏突然暴起,指甲化作利爪直取周承钧咽喉。
周承钧侧身避开,青铜令牌自动弹出一道金光。俘虏发出凄厉惨叫,黑雾从七窍中涌出,凝聚成半透明的人脸——赫然是影月巫师!“周承钧,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天命?”虚影发出刺耳的尖笑,“看看你身后......”
风沙骤然卷起,与周承钧容貌相同的神秘男子踏着月光走来。他身着玄色劲装,胸口双鱼玉佩与周承钧的残片共鸣,发出嗡嗡轻响。“兄长,别来无恙。”男子开口,声音带着冰碴,“我是周承珏,你的孪生弟弟,也是昆仑墟真正的守护者。”
玄甲军顿时一片哗然,张虎举刀挡在周承钧身前:“胡说!将军分明是周家血脉!”周承珏不置可否,抬手抛出半卷泛黄的族谱。周承钧接住展开,看到“周崇山”的名字旁,清晰记载着:“诞双生子,长承钧,次承珏,择一入昆仑,守不死药秘。”
“当年二叔带走我时,你尚在襁褓。”周承珏走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昆仑墟的长老们算出,若我们兄弟相遇,必生惊天变数。影月巫师与黑纱女子皆是昆仑墟叛徒,他们妄图夺取不死药,颠覆天下。”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降下血色暴雨。黑纱女子的声音混着雷鸣炸响:“周承珏,你以为几句谎话就能让他相信?”暴雨中浮现出巨大的人面蛛身怪物,八只节肢上缠绕着锁链,锁链末端系着数以百计的骷髅头。
“是西域传说中的‘泣血蛛魔’!”沈清瑶脸色惨白,“需用至阳之物才能克制!”周承钧握紧太祖佩刀,却见周承珏抢先一步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通体赤红的短剑。短剑出鞘瞬间,天空裂开一道金缝,阳光如利剑般穿透雨幕。
双生子同时发动攻击,周承钧的太祖剑法刚猛霸道,周承珏的昆仑剑诀灵动飘逸。两道身影在血雨中交织,剑气所过之处,蛛魔的节肢纷纷断裂。黑纱女子见状,摘下脸上的面纱——赫然是龟兹女王!
“原来你根本没死!”周承钧刀锋一转,直取龟兹女王咽喉。女王却不闪不避,任由刀尖抵住脖颈:“周将军,你以为周家真能逃过宿命?当年你父母为护你而死,如今......”她突然掏出双鱼玉佩,与手中残片合二为一。
玉佩爆发出刺目白光,周承钧和周承珏同时被光芒吞噬。恍惚间,周承钧看到了尘封的记忆:襁褓中的自己被送出昆仑墟,父母被黑袍人追杀,二叔周崇山抱着周承珏消失在云雾中......
光芒消散时,龟兹女王已不见踪影,泣血蛛魔化作齑粉。周承珏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她启动了玉佩中的禁制,我们的血脉之力正在流失......”他将短剑递给周承钧,“此剑名为‘破晓’,只有持双鱼玉佩者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赵清欢率领京城守军赶来。她看着对峙的双生子,神色复杂:“周将军,京城传来消息,南方藩镇余孽勾结东海倭寇,正在沿海作乱。而西域诸国虽败,却在边境集结了更多兵力......”
周承钧握紧“破晓”短剑,望向血色未散的天空。双生之谜刚刚揭开一角,更大的危机却已迫在眉睫。他转头对周承珏说:“无论宿命如何,先守住大胤江山再说。”周承珏点头,双鱼玉佩在两人之间再度共鸣,发出清亮的鸣声。
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决战,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暴雨拍打着青崖关的城墙,周承钧站在箭楼上,望着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倭寇战船。这些战船船帆上都绘着狰狞的骷髅头,船头还绑着燃烧的火油桶,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