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凤行御应道。
随即,马车继续前行,终于驶进了这道关卡。
“凤行御,你若是摘面具,他们会不会认出你?”
马车缓慢的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虽然,进城后怎么都无法逃离城主府的掌控,但凤行御这个身份,最好还是不要暴露出来。
“应该会。”
凤行御在边城八年,周边大小势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幽都城这样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你先把马车靠边停下。”
墨桑榆随手幻化出一张半成品人皮面具,等凤行御把马车停稳,便直接一把将他拽进了车内。
“坐好。”
她把他按到座位上,伸手拿下他的面具。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凤行御呼吸一滞:“你做什么?”
“别动。”
墨桑榆近距离看着他的眉眼,越看越觉得这男人的脸,生的真是过分好看。
“我给你弄两条刀疤上去,遮掩一下,这样也能解释你为何要戴着面具,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随着说话,她的气息拂在他脸上。
带着一丝微凉,独属于她的味道。
很好闻。
墨桑榆将一丝灵力,注入薄如蝉翼的半成品面具,不停地在凤行御脸上比划调整。
凤行御身体僵直,任由她动作。
她手指偶尔擦过他脸颊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而陌生的战栗感。
凤行御看着她的眉眼,见她全神贯注的模样,竟觉得有种别样的魅力。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墨桑榆此刻却没想那么多。
她完全是把凤行御这张脸,当成一件需要加工的“艺术品”。
指腹感受着他面部的骨骼轮廓,用灵力操控面具材料,进行贴合塑形。
很快,两道狰狞,从左侧眉骨斜划至右脸颊的陈旧刀疤,出现在他原本完美无瑕的脸上。
疤痕做得极为逼真,边缘还模拟出了皮肉翻卷,愈合后的不平整感,颜色也深浅不一,仿佛真的经历过惨烈的厮杀。
刀疤一现,他那张脸的妖孽美感,顿时被破坏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饱经风霜,带着几分凶悍的沧桑感。
虽然眉眼轮廓依旧能看出原本的深邃,但气质已截然不同。
“好了。”
墨桑榆退开些许,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这下,绝对不会有人认出你了,像个刀口舔血的护卫。”
凤行御伸手摸了一下,那疤痕的触感,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它的狰狞可怖。
这女人,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她把面具重新帮他戴好,正好将那些丑陋的疤痕遮住,瞬间又变成了带着几分神秘感,气质不凡的……奴。
“出发吧,现在可以去登记办身份牌了。”
“嗯。”
凤行御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从马车出去,继续驾车往城门口驶去。
快接近城楼时,墨桑榆便隐隐感受到一股雄厚的能量波动。
她掀开车帘看去。
高耸入云的城墙之上,被一团透明的水波笼罩。
“凤行御,你能看见吗?”
她拍拍凤行御的肩膀,示意他往城墙上看。
凤行御抬眸看去,看到的只是城楼,与巡逻的执法人员。
“你让我看什么?”
“你没看到那层水波?”
“没看到。”
他摇摇头,随即又补充一句:“不过,我能感受到,这整座城的上空是被什么东西笼着的,所以无人能擅自闯入。”
“你也不能吗?”墨桑榆问他。
“我……”
凤行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