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引灯会排斥他的血?”
凤行御思忖着接过她的话,继续说道:“如果那孩子不是容族血脉,那么,今日看到的这一切便都是假象。”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
但总归要证实一下,才能彻底死心。
夫妻俩顺利回到府邸内院。
两人隐身在廊下,很快与暗处的容玄辞汇合。
他们简单的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用取血的方式。
夜色渐深,府邸内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四下开始变得寂静。
没过多久,三人便看见容怀瑾进了那名素衣女子的房间,屋内灯火彻底熄灭,显然是二人同住一处。
而那孩子,被奶娘领着进了隔壁的偏房,不多时,偏房也没了光亮。
“可以行动了。”
凤行御看向墨桑榆,低声说道。
墨桑榆微微点头,两人身形一闪,直接进了小孩的房间。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奶娘躺在旁边的榻上,呼吸清浅。
凤行御凝起一缕红雾,轻轻一点,奶娘瞬间陷入沉睡,再无半点动静。
墨桑榆缓步走到床边,望着熟睡的孩童,掌心默然浮现一支细针采血管。
她轻轻捏住孩童细弱的手腕,精准找到浅表细血管。
针尖稳稳刺入,动作轻缓利落。
孩子睡得沉,只无意地嘤咛一声,小身子微微蹭了蹭被褥,全程没有醒来。
少许温热的血液缓缓汇入透明采血管中,剂量刚好足够血脉验证。
采血完毕,她利落拔针,指腹覆上一缕灵力,轻轻抚平细小针口,不留痕迹。
二人对视一眼,不再停留,瞬移撤出房间。
府门在,容玄辞早已在此等候。
墨桑榆将装有血液的小管递过去,轻声道:“哥,这事就拜托你了。”
“跟哥还用客气。”
容玄辞仔细收好血样,嘱咐道:“你们留在这里,我会尽快。”
“好,路上小心。”
等容玄辞离开,凤行御侧身看向身旁的墨桑榆,二人默契一致,就在别院周遭寻了个相对舒适的地方,凑合一晚。
“阿榆,你几天没合眼了,睡会吧,我守着你。”
“好。”
墨桑榆没有拒绝。
她如今灵力虽然恢复到全盛时期,但毕竟需要精力支撑,睡眠是不能长期缺失的。
有凤行御在身边,她可以安心入睡。
容玄辞的办事效率很高,临近天亮时,他便折返了回来。
这一次,云逸鹤又跟了过来。
亲眼看到府中的女人不是云望舒,云逸鹤抿唇良久未语。
姑姑是懂得空间术的,难道她去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新大陆?
否则,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大哥,结果如何?”
凤行御目光看向容玄辞问道。
容玄辞轻轻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墨桑榆:“那孩子真是容族血脉?”
“是。”
“……”
众人皆沉默。
许久,云逸鹤才道:“就算证实了他是容族血脉,可也不能说明就一定是容三爷的……”
说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已经亲眼看到,那女子就是容三爷的夫人,那孩子也将他称作父亲,人家明明白白就是一家三口,还怀疑什么?
“算了,回去吧。”
凤行御说罢,拉着墨桑榆的手便要离开,被墨桑榆一把反握住。
见三人的视线同时看向自己,她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不如这样,你们都回去,我一个人留下……”
“不行。”
“不行。”
“不好吧?”
三人异口同声。
凤行御和容玄辞是直接反对,云逸鹤没敢用那种语气,但显然也是不赞同的。
关键,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吗?
“……”
以前只有凤行御一个人管着她,这倒好。
不过,她一般做的决定,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