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长赢的媳妇也姓邹,正是邹巧娘的亲侄女,闺名秋婵。
和她姑母一样,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她一过来就拉住了秦凤仪的手,笑道:“前几日咱们过桥那事后,我就想来和你说说话,一直忙着赶路不得空,今天终是有幸了。”
她上下打量了秦凤仪一番,赞不绝口。
“真没看出来,你们禄口村竟还有妹妹这般标致的人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漂亮话一箩筐,听得邱小苗眼睛都直了。
“呦,这就是苗大夫吧?”
“真是了不得啊!”邹秋婵啧啧称奇,“你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好的医术,连我们村里的孙大夫都对你夸赞有加呢!”
“人都说英雄出少年,果然没错!”
一大摞高帽子扣下来,邱小苗的耳朵直嗡嗡。
她挣脱了邹秋婵那只滑腻的手,朝秦凤仪靠近了几分。
“你太过奖了啊!请问,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需要礼帽的时候,邱小苗也能拿的出来。
“唉!”
邹秋婵看了邹巧娘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也知道,长裕今日受了罚,背上的伤还好说,但他那腿……伤的有点重!”
然后呢?
邱小苗看出秦凤仪没有接话的意思,便也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邹秋婵。
邹秋婵轻轻蹙了蹙眉。
这两人怎么像锯口葫芦一样?
别看邹秋婵一脸笑意满嘴赞赏,其实她和邹巧娘一样,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村里人。
只是她不会表现在脸上。
本以为这两个姑娘比旁人本事大,会有多么的与众不同,结果……只是有些姿色罢了。
其他的,不值一提。
邹秋婵按住心里的不屑,继续摆出笑脸。
“我婆母劳心劳力,今日又伤心难过,这会儿还强撑着过来,就是想请苗大夫过去给长裕看看伤……”
邱小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她才不想去看那个丑胖墩的屁股呢。
打死也不去!
秦凤仪终于接过话茬。
“不是小苗故意不给你弟弟看诊,实在是她的医术有限,她根本不会治外伤,我们也是不想耽误了你弟弟的病情。”
这话说到了邹秋婵心里。
是孙大夫提议让他们请邱小苗过去给扈长裕看诊,因为他也拿不准扈长裕的腿骨有没有真折。
折没折,完全是两种治法。
孙大夫同样不擅外科,接骨他更是一窍不通。
邹秋婵根本不信邱小苗这样的小姑娘还能看病,但架不住邹巧娘爱子心切,这才跟着过来。
听完这话,她和邹巧娘对视一眼没再多说,随口一谢后转身就走了。
邱小苗已经知道那条蛇本来是扈长裕要放来咬繁星的,等两人一走,她立刻收起笑脸,啐了一口。
“居然还敢过来请我看诊,她们真是够不要脸的!”
不过是因为邹巧娘还不知道扈长裕之前的坏心思,等她明白了前因后果,她怕是会想到更多。
但秦凤仪不在乎。
谁敢再来害人,她就让他自食恶果。
……
这一日午休,秦凤仪将繁星和邱家兄妹带到了一处林子边上。
这里距离休息的村民们有段距离,有什么动静他们也听不到。
秦凤仪从包袱里拿出一根不到尺长的竹筒,比短笛还略细一些。
“我先示范一遍,你们看清楚。”
她用布带把竹筒绑在小臂内侧,筒口朝向手掌方向,塞进宽袖。
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
秦凤仪又挽起袖子,露出里面的竹筒。
把一只磨好的小箭从筒口塞进去,用力一压。
“咔!”
一声轻响,小箭固定住了。
秦凤仪将手臂前伸,对准前方的一棵树,手指按动竹筒侧面的卡扣。
噗!
小箭飞射而出,箭头没入了树身。
“哇!”
邱大壮蹦了起来,惊呼道:“这么厉害!”
“你小点声啊!”
邱小苗想踢他一脚,但邱大壮已经朝那棵树跑了过去。
“七巧,这距离差不多五步,射程还能更远吗?”
秦凤仪摇头。
“这是最简单的做法,主要是有人近身的时候,趁他没有防备突然出击,所以,杀伤力不是很大。”
小木箭虽然射入了树身,但对一个成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