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知道哥哥的好!”
吴平发陪笑道:“等到了娄县,我请哥哥在最好的酒楼里搓一顿,晚上再请你去喝花酒,保证亏不了你!”
何有德满意了。
吴平发虽然按住了何有德,心里却也在打鼓。
天高云阔,亮亮堂堂。
怎么看,都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这要是万一……
没事。
吴平发转念一想,这不是还有个现成的替罪羊嘛!
而且,还是她们让他和大家提的。
想要名,自然就得担风险。
他巴不得这事别和自己扯上关系。
申时将近,扈家屯的百姓们都在抻着脖子望天。
禄口村的人把他们那个小姑娘吹得神乎其神,他们倒要看看,这回能不能应验。
但很快,他们就缩回了头。
没办法,这会儿的日头比中午还要毒辣,活活要把人烤出油来。
如此干燥,哪里是落雨的征兆?
扈家屯一个老汉掏出烟锅,在鞋底子上碾了碾。
有人问道:“老叔,你说等下到底会不会下雨?”
老汉就坐在棚子口,抬头望了望天。
“这天象都是有说头的!西边起了点毛边云不假,可那云是往上走还是往下沉,还得看老天爷的意思……”
顿了顿,他又道:“大概是我真的老了啊!说不出这大话。”
一个汉子朝着禄口村那边喊起来。
“申时有雨?你们看看这天,连块乌云渣子都没有,让大家搁这儿傻等,耽误了行程,你们赔啊?”
他旁边蹲着的几个人跟着哄笑。
有个瘦得像麻杆似的汉子,捏着嗓子翘着手指学道:“哎哟!龙王老爷是我亲爹,申时准下……可准啦!”
他说完,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
邱大壮忍不住了。
“别学女人那套!”
他从地上蹦起来,对着汉子喊道:“你要真有本事,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外面待上一个时辰,等下你要是回棚子里躲雨,你就是个天生的王八孬种大怂包!”
这话登时激起了扈家屯男人的血性。
李刀子率先走了出来。
邱大壮认出了他。
那日过桥就是他仗着年轻先带的头。
来得正好。
他早就想收拾这家伙了。
“你们扈家屯不是向来团结一致吗?”
邱大壮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道:“怎么才这几个人?其他人呢,是不是上回过桥之后就彻底服气了?那还算你们识相!”
这话挑衅意味太浓。
扈家屯那边蹭蹭又蹦出十几个汉子。
二十多个青壮年站在场地中央,和邱大壮对峙。
“就和你打这个赌!”
李刀子扬声道:“我们就站在这儿,就算下雨,也绝不会躲回棚子里!那你呢?你输了要怎么办?”
“我不可能输!”
邱大壮昂着脖子,信心十足。
“你想怎么样,随你便!”
“好!”李刀子笑着拍了下手,“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你那个林家妹妹许给我!”
周围笑声顿起,几十个汉子轰然叫好。
棚子里的祝明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田香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呵斥道:“你给我坐下!”
扈长娟一直在留意祝明安的反应,见他这样登时气红了脸。
她死死咬着嘴唇,垂下头不让旁人看到。
邱大壮根本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脸色瞬间一沉。
“你狗叫什么?我妹那是天上仙,就你这样的也敢想?你怎么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那狗脸!”
李刀子从没这样被人下过脸。
他脑子灵活胆大敢干,和扈长富关系也好,在县城都特别吃得开。
虽然不过二十出头,却时常被人尊称一声刀子哥。
更别说,对面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李刀子眼里当即泛出了凶光。
邱大壮根本不怕他。
“你瞪什么瞪?比眼睛大啊!要不就重提一个,要不你就在这儿杵着,时间马上可就要到了!”
李刀子眯了眯眼,马上又笑了起来。
“行!你既然这么有种,等下如果不下雨,你就跪着从我裤裆里面钻过去,再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行,就这么说定了!”
邱小苗听得直跺脚。
这个没脑壳,怎么就无端端和人做赌呢。
这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