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高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你说他诬陷你?”
嬴政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的赵高,“你说这是妖法障眼?”
赵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陛下明察!这妖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邪术,专门弄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离间你我君臣啊!”
嬴政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既然是假的,那朕问你。”
微微弯腰,盯着赵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语气陡然转厉:
“在那光幕所显的未来之中,朕会崩逝于沙丘。”
嬴政指着刚才影像消失的方向,字字诛心:
“朕若真遭了不测,你秘不发丧也就罢了。可那光幕之中,你为了掩盖朕尸身腐烂的气味,竟下令买来一车鲍鱼置于车旁!”
赵高瞳孔猛地一缩。
没等赵高回答,嬴政的语气愈发冰寒。
“这种临时起意,只有为了掩人耳目才会想出来的阴损招数,若是编造,谁能编得如此严丝合缝?谁敢编排朕死后会与臭鱼为伍?!”
“他一个死囚,若非让朕亲眼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实,从何得知你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一连串的质问,让赵高整个人僵住了。
汗水顺着他惨白的脸颊往下淌,砸在泥地上。
刚才只顾着害怕,根本没去细想其中的逻辑,现在被嬴政一拆解,才猛地反应过来。
如果这不是未来,怎么可能精准到这种地步?
看着嬴政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心理防线崩塌。
“陛下……”
赵高嘴唇哆嗦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一把抱住嬴政的靴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陛下饶命啊!可那……那都是未来那个赵高干的啊!”
赵高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逻辑已经彻底混乱。
“是未来的那个赵高鬼迷心窍!现在的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不敢有半点逾越啊!陛下明鉴,您不能拿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来杀现在的臣啊!”
听到这番荒谬至极的辩解,一旁站着的蒙毅气得都笑了。
承认了!
这阉狗自己都承认那影像是真的了!
嬴政眼底闪过浓烈的厌恶,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踹在赵高心窝上。
“砰”的一声,
赵高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牢房的木栅栏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酸水。
陈玄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心里直呼过瘾。
这就是千古一帝的压迫感,根本不需要大喊大叫,几句话就能把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他趁机看了一眼视网膜上的直播间面板。
刚才那一番拉扯,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
弹幕密密麻麻,快得根本看不清。
陈玄在心里默念:“兄弟们,这老小子现在半死不活了。秦始皇就在这儿看着,你们说这赵高该怎么死?在线等,挺急的。”
这话一出,弹幕直接炸裂。
“卧槽!主播不说话也能能互动?这简直绝了!”
“这还用想?必须五马分尸啊!车裂套餐给他安排上!”
“五马分尸太便宜他了!必须凌迟!割他三千刀,少一刀我都不答应!”
“夷三族!必须夷三族!这种祸害绝不能留种!”
“主播别怂,直接跟政哥说,天道要他死全家!”
......
看着网友们群情激愤的弹幕,陈玄心里有了底。
牢房内,赵高还在痛苦地呻吟,想要爬起来继续求饶。
陈玄收敛心神,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嬴政拱了拱手。
“陛下。”
陈玄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天道有言。”
嬴政猛地转头,盯着陈玄。
李斯和蒙毅也都屏住了呼吸。
天道要对这等乱臣贼子下达什么神罚?
陈玄指着地上的赵高,字字铿锵:“此僚包藏祸心,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不仅断送了大秦万世基业,更是断了华夏龙脉,让无数黎民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此等罪孽,罄竹难书!”
“天道指示......”
陈玄刻意拉长了声音,“赵高当身受车裂之刑,五马分尸,以此谢天下!若不除此贼,大秦气运难聚,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