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有他宛如捏死蝼蚁般秒杀同为筑基境罗友的冷酷画面……这是一个百年前便已屹立于筑基顶点、同阶无敌的恐怖存在!
他的剧本简直就是……小说男主……
然而,如此天骄,被一声叹息轻易碾碎?!甚至死得如此……潦草!
是谁?!
是谁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能一招杀死……白烬明……
白烬明残缺的记忆碎片中,充满了对“通玄”境界的无限渴求与绝望追寻。
他踏遍千山万水,搜尽天下秘闻,只为寻得一丝晋升之机,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活着的通玄修士踪迹。
直至听闻忘忧仙门的“孕道鼎胎”,他才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赶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宁远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宫墙,看到那个高踞极乐宫深处的身影。
白明曦……会是她吗?
那个容颜绝丽、气质却如空谷幽兰般清冽保守的女子,忘忧仙门真正的主宰。
她的笑容总是明媚灿烂,眼底深处却仿佛沉淀着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捉摸不透。
宁远本能地觉得,她身上缠绕着浓重的迷雾,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藏着深不见底的谋划。
就比如……自己。
三年前被带回忘忧仙门时,他就被告知是作为“供女弟子修行的炉鼎”。
然而,诡异的是,整整三年,除了那次……
宁远的思绪飘回两年前那个燥热惊惶的夜晚。
月光惨白。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溜进了他的房间。
是宗门里一位以急功近利闻名的师姐。
她的喘息粗重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欲望的气息。
不容分说,她像饿狼般径直扑到宁远身上,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物。
“别怕……小师弟……让师姐好好疼你……很快……很快师姐就能突破了……”
当时的宁远心如死灰,认命般侧过头,紧闭双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衣衫即将被彻底扯开的刹那……
“孽徒!”
一声冰冷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白明曦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身影,面无表情。
那师姐如同触电般弹开,脸上血色尽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
“师……师尊!弟子……弟子只是一时糊涂!弟子喝多了……弟子在最近刚刚筑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滚!”
一个字,冰冷彻骨。
师姐捂着脸,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
白明曦的目光如寒冰扫过床上衣衫凌乱宁远,未置一词,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剩下宁远蜷缩在凌乱的床榻上。
如此珍视自己这“炉鼎”的“清白”,甚至不惜惩罚门下弟子……真的只是为了三年后的今天,
将这份“大礼”拱手送给白烬明?
宁远越想越觉得这潭水深不可测。
白烬明与自己素不相识,唯一的交集便是忘忧仙门这炉鼎。
而那声叹息,那恐怖的灭杀手段……指向幕后黑手的唯一线索,似乎都隐隐缠绕在白明曦身上!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她精心培育的……一枚饵?一枚用来钓出白烬明这条大鱼的致命诱饵?
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宁远紧绷的心弦上,带着死亡的韵律。
来了!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影挡住了门外微弱的光源。
白发如枯草,松弛的皮肤如同风干的树皮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
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同古井,此刻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炽热,牢牢锁定在宁远身上,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宁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一会……那个在暗中叹气的家伙……就会杀了两人……所有这一次……自己需要警告白烬明……不然自己活不下去!!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极其怪异的熟稔口吻,少年清朗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