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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可无礼。”
清冷女子莲步轻移,纤纤素手不着痕迹地按住了跃跃欲试的妹妹。
她上前一步,对着仍僵立原地的宁远,姿态优美地盈盈一礼。
温婉的声音响起,姿态无可挑剔:
“这位公子,我姐妹二人……”
林依依的声音温婉如初春溪流,她目光流转,自然地投向河畔,
“瞧见两岸花开得这般明艳秀丽,一时心生向往,才贸然来此踏青。”
她微微欠身,仪态无可挑剔,“
不知公子早已在此清修,多有叨扰,还望海涵。”
“姐姐,我们不是来……”
一旁的涟漪脱口而出,话未说完便被林依依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小孩子家胡言乱语,公子莫怪。”
林依依朝宁远歉然一笑,那笑容纯净无瑕,仿佛能涤荡尘埃。
宁远眼神平静的瞧着这对姐妹花人畜无害的表演,心中寒意更甚:
两个能面不改色斩杀弱者的人,怎可能如外表这般简单纯良?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
“无妨。在下也是刚到。此间风景本非私有,人人可观。”
林依依秀眉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此地远离人烟,本是林家姐妹私下休憩、避开家族纷扰的隐秘之所。
林家如今在青青草原处境艰难,势力日衰,这地方怎会凭空冒出个陌生少年?莫不是……那些按捺不住的对头派人来探?
一丝凛冽的杀意在她眼底悄然凝聚……必须靠近些,一击必杀!至于无辜?能寻到此处,本身就不无辜!
宁远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缕稍纵即逝的杀机,心中冷笑更甚:
好一副天使面孔,蛇蝎心肠!不过一个无意闯入的少年,只因多看了一眼,竟惹来杀身之祸?
他心念急转:这女子袖中暗藏法宝,修为亦远胜于己,硬碰硬绝无生机。
“小女林依依,这是舍妹林涟漪,”
林依依再次盈盈一礼,姿态优雅至极,“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就在躬身低头的瞬间,她袖袍微动,寒光内敛的短剑已悄然滑入掌心!
宁远依样躬身还礼,心中警铃大作!
“就是现在!”
林依依眼中寒芒爆射,蓄势待发的短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宁远要害!
“在下宁远,刚从忘忧仙门出来,当不得姑娘如此大礼。”
宁远的声音平静响起。
“什么?!”
林依依瞳孔骤然紧缩!刺出的短剑硬生生顿在半空,强大的惯性让她身体猛地前倾。她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将短剑闪电般收回袖中,整个人却收势不住,
哎呀一声惊呼,径直撞进了宁远怀里!
砰!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摔倒在地。宁远被林依依压在身下,四目相对。
他从那双近在咫尺的美丽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震惊,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
她在贪婪什么?宁远瞬间了然……除了这副炉鼎之身,还能是什么?
“啊……!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一旁的涟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尖叫起来。
此刻,林依依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宁远腰间,双手还按在他胸前。
她紧紧盯着宁远的脸,呼吸略显急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你是忘忧仙门的那个炉鼎?”
宁远仰视着身上的佳人,语气平淡:
“若忘忧仙门没有第二个男人,那应当就是我了。”
林依依喉头微动,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迅速从宁远身上退开。
她脸上瞬间堆砌起明媚如阳光的笑容,仿佛方才的杀机和尴尬从未发生,还向宁远伸出了纤纤玉手:
“哎呀,真是失礼了!公子莫怪,方才……方才实在是意外。”
那笑容在阳光下灿烂夺目,足以令百花失色。
宁远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好一个变脸如翻书!若非自己点破身份,方才那把短剑早已洞穿了自己的心脏!
这笑容,只因忘忧仙门炉鼎五个字!
林依依笑容愈发灿烂,心中念头飞转:宁远是忘忧仙门献给白烬明的炉鼎!白烬明乃青青草原第一人,此人便是他的禁脔!强抢固然会触怒白烬明,
但……她的目光扫过宁远鬓角刺目的白发……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