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城心中暗自庆幸,当初在上元国的关键时刻悬崖勒马,没有选择硬碰硬的愚蠢行为,否则,能否安然无恙地回到枫云都,还真是未知数。
“此次多亏智囊援手,还请智囊务必进宫,面见父皇。”上官宇城一边吩咐手下将赵煜鹏等人送往大理寺,一边收敛起眼中的锋芒,谦卑地低头,再次向慕容玉雪行礼,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请求。
面对着这位矗立于眼前、散发着威严的人物,上官宇城的心底涌动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之情。
最初,他仅是从父皇偶尔低沉又充满怀念的语调中,捕捉到关于这位神秘人物的只言片语,心中不禁疑惑,为何父皇会对一个似乎与朝堂纷争无甚关联的人物念念不忘,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分,也能听见父皇低喃其名。
这份好奇驱使他暗中探寻,收集关于此人的点点滴滴。
传言中,此人行踪飘忽不定,如同山间慕容雾,难以捉摸。
而其医术更是被传颂为古今罕见,能生死人肉白骨,令人闻之色变。
起初,上官宇城对这些近乎神话的描述持有一份理性的怀疑,认为不过是世人夸大其词。
直至在上元国的一次偶然相遇,亲眼目睹了那人身旁环绕的淡淡神秘气息,他心中的质疑开始动摇,不禁自问,难道父皇的推崇、那些流传的传奇,竟是真的?
他身为大皇子,未来的一国之君,内心深处却对一个年纪轻轻的陌生人产生了敬意,这让他既不甘又困惑。
直到她轻启朱唇,吐露出那个在他梦中回响多次的名字,一切疑虑瞬间冰释,他彻底相信了那些关于她的不朽传说。
随着了解的深入,一种混合着敬畏与恐惧的情感在他胸中悄然滋生,以至于此刻再见,他竟有种想要屈膝跪拜的冲动,就像是那是对神祇最自然的反应。
“无需多礼,你只需代我向父皇枫云问好即可。”
慕容玉雪的声音平静,她的眼眸就像是能洞穿世间万物,紧紧锁定了上官宇城,那目光中蕴含的复杂情绪,让上官宇城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就像是自己所有的思绪都被她一览无遗。
正当上官宇城在这无形的压力下几乎难以自持时,慕容玉雪忽然收回了那锐利的目光,视线轻轻偏移,不再与他对视。
这一微妙的变化,让上官宇城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努力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恭敬地回答:“明白了,智囊有任何需求,尽管派人到府上通知,我等必当全力以赴。”
慕容玉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见状,上官宇城便领着随从们缓缓退出了房间。
离百宝馆不远处,一群好事者原本期待着皇太子的到来能掀起一场风波,却不曾想,片刻之后,只见赵煜鹏被皇太子的手下毫不客气地拖出,而百宝馆却依旧安然无恙,就像是风暴中心的宁静之地。
几个围观者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们悄悄靠近,试图探个究竟,结果却惊异地发现,他们的皇太子殿下竟然对着一位身着朴素白衣的年轻男子行礼!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高高在上的皇太子也如此礼遇?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为妙,于是人群迅速散去。
待四周恢复了宁静,慕容玉雪环顾店内,目光逐一扫过每一个人,声音虽轻,却带着力量:
“从今日起,若有人在此寻衅滋事,直接制服并送交官府处理。我们不主动挑起争端,但也绝不意味着会畏惧任何挑战!”
“是,小姐。”
掌柜与店员们齐声应答,慕容玉雪的话语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心中的迷雾,让他们意识到,为主效力,并非意味着一味退让,而是要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守护这片安宁。
气氛稍缓,慕容玉雪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她问道:“你们可知道城中是否有慕容姓的大家族?”
“慕容姓?未曾听闻。”掌柜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
他们作为百宝馆的成员,早在被派遣至此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