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城主,对于你这位小舅子的所作所为,你是否有所耳闻?”
面对慕容玉雪锐利的目光,乔煜正色回答:“智囊明察秋毫,此事微臣确实毫不知情。
但凡微臣稍有察觉,必会大义灭亲,严惩不贷,绝不容许赵霍一错再错,铸成今日之大祸。”
言毕,乔煜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家族成员失足的痛心,也有对自身未能及时察觉的自责。
要说起这赵霍未曾凭借乔城主的权势作威作福,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大声喧哗,自诩其姐夫乃是一城之主,企图动用这层关系将我投入那阴暗潮湿、铁窗紧闭的大牢之中,其嚣张气焰,至今仍令人心有余悸。
至于赵霍的妹妹,实则是下官的结发妻子,我们自幼便相伴成长,两小无猜,情深意笃。
如今府中诸般琐事,皆是由她一手操持,井井有条。
而对于这位小舅子赵霍,下官向来秉持公私分明之原则,从未滥用职权为他开过半点绿灯。
诚然,你口中所述或许不虚,但若非有你的庇护,赵霍又怎可能年纪轻轻便坐上了知县之位?
乔城主,发生在你治下的这片土地上的风波,你竟浑然不觉,此乃失职无疑。更何况,你的亲小舅子亦牵涉其中,难辞其咎。
待我将此事上报至盛京,必有专员前来,与你细算这笔账目。
今日便不再多扰,望乔城主好自为之,勿让私情蒙蔽了公正的双眼。
言毕,乔煜面露愕然,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而慕容玉雪步出议事厅的那一刻,视线恰好与门外焦急万分、欲强行突破士兵防线闯入的赵莲相遇。
赵莲先前虽守在厅外,却因距离颇远,未能清晰捕捉到室内的几分风吹草动。
她仅能隐约见到一名壮汉扛着沉重的麻袋步入厅内,随后便是自己胞弟赵霍被数名士兵紧紧束缚,踉跄而去的身影。
赵霍一见赵莲,眼中闪过几分希望之光,连忙呼喊求援。
平日里,赵莲对这位弟弟疼爱有加,眼见他此刻身陷囹圄,心中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将他解救出来。
然而,那些守门的士兵如铜墙铁壁,连一步也不许她靠近。
正当赵莲心急如焚之际,只见自家老爷与那位威严的智囊大人缓缓步出。
她连忙上前,急切问道:“老爷,阿霍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老爷沉声回应:“此事容后再议,切莫冲撞了智囊大人。”
赵莲闻言,转头望向那位气质非凡的慕容玉雪,虽有不甘,却也只能暂且按捺情绪,退至一旁。
待慕容玉雪妥善处理完这一切,她随即携同流风青芷及一干训练有素的影卫,踏上了归途,留下身后一片纷扰,渐行渐远。
待到乔煜将慕容玉雪温柔地送至府门外,目送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后,他转身步入府邸,面色凝重地走向赵莲的居所。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青石板上,却丝毫未能驱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
一踏入房门,乔煜的目光如锋利的剑,直指赵莲,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赵莲,你可知道你弟弟赵霍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你是否也涉足其中?”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只闻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赵莲身形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惊慌,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她知道,那些是足以让家族蒙羞、甚至招致灭顶之灾的大事。
作为一名柔弱的女子,她怎敢轻易涉足?于是,她急忙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夫君明鉴,赵霍之事,我实属毫不知情。
我一介妇人,哪有那般胆量与他同流合污?”言毕,她连连保证,眼中闪过诚挚与不安。
乔煜听罢,眉头紧锁,未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直奔议事厅。
在那里,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空荡荡的厅堂发泄了一番。
怒吼声在厅内回荡,就像是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