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瑛生于川渝,本是户所分配给张闲的媳妇,算是原主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狗屎运。她虽大字不识一个,却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还烧得一手好菜。
平日原主在户所当差时,张瑛就在肃州城的一家酒楼帮厨。成亲一年多,日子谈不上富裕,但一日两食已强过了许多人。
张瑛对外刚强,好脸面,吵架没输过,是个远近闻名的歪婆娘。但对当家的是百依百顺,凡事言听计从。
挂在嘴边最多的是,“当家的是读书人,懂得又多,说得自然有道理,要听。”
即便如此,原主依旧很是嫌弃,觉得这乡野村妇有辱门风,对这媳妇鲜有好言语。
可不管当家的说什么,张瑛都是面带微笑地听着应着。
用她的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当家的再凶,也没真饿着她,就是个百里挑一的好男人。
可眼前的畜生,居然当着相公的面要轻薄于她,张瑛手起刀落,直接劈进了那小旗官的脑瓜子,刀口被天灵盖卡住,拔了半天才出来。
“心潮澎湃?!现在我心潮澎湃了!”愤怒的张瑛胡乱地砍着,一刀,两刀,三四刀。
“他已经死了。”张闲坐在一旁,轻声提醒着。
张瑛这才瘫软在地,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相公,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滴落着,“当家的,你还活着……我是不是在发癫?”
“不是发癫,阎王爷不让我死,就放我回来了。”张闲微笑着。
“太好咯,当家的福大命大,一定能长命百岁。”张瑛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庆幸之余突然说道,“当家的,屋头家用我放在了床头柜子的衣服下面,剩100来文;村口的陈婆欠我们二两荤油,不要便宜她,一定要讨回来。
还有,当家的再找新的婆娘了,逢年过节给我烧点纸钱,张瑛我定保佑当家的,顺风顺水当大官。”
说完,张瑛突然反手持刀直接向着自己的脖子抹去,还好张闲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干嘛?”张闲被吓到了。
“我脏咯,被那群狗东西轻薄,哪还有脸继续活着?”张瑛一下又哇哇哭了起来。
“裤子都没脱呢,你哪来这么大的气性?”张闲一把将刀夺了下来,可不想刚穿越,这么好看的媳妇就没了,这时代的人,命也太便宜了。
“我刚才还骂了你,说你是杀千刀的,你刀还我,我还是死咯算球。”张瑛不依不饶。
“定那,别动!”张闲生气一吼,还真把张瑛给镇住了,乖乖退了回去,“听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开始,你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不能死。”
张瑛沉默了片刻,挥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听当家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不死咯。”
“现在要把他们先埋了。”张闲起身寻了一块土质松软的地面,就用手里的钢刀开始了挖土。
张瑛自觉地帮当家的开始拖起尸体,别人是男耕女织,他们是合伙埋尸,也算恩爱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了。
而就在一起挖坑的时候,张瑛那一双如杏眼眸总是不自觉地偷瞄着张闲。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张闲疑惑道。
“不是的,只是觉得当家的不一样咯,变得好帅气。”张瑛说得自己的小脸都羞红了。
“帅气有个屁用,还不是被人害死了。”张闲累得黑汗水稀,这具身体,真他吗的脆生,以后看来需要强化训练体能了。
“当家的,接下来朗格办?坏人头头还没死,要不我们逃走吧。”张瑛担忧道。
“逃走能去哪?现在兵荒马乱,不当反贼会饿死,当了反贼会被砍死,待在这边塞,有个官家身份才最安全。”张闲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好,当家的说不走就不走,要是你死咯,我给你陪葬,一定不让你在黄泉路上孤单一人。”张瑛毫不畏惧,生死相随。
“放心,再也没有人可以弄死我了,皇帝老子都不行。”张闲坚定道。
夫妻二人花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挖出了足够埋下3名大汉的深坑,从他们身上,张闲摸出了10两银子,想来帮马千户擦屁股,他们也拿了不少赏钱。
为今之计,就是要保持生活照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