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进车里后用手扯了下领带。
司机安静的驾驶着。
车窗外的霓虹灯投在他的脸上,显出些淡淡的疲惫和倦怠。
他仰靠在后座,突然好想抱抱她。
司机听他吩咐:“去颐曼。”
那里是京市黄金地段的公寓。
傅时砚进门后入目一片漆黑,佣人也不在,偌大的房子空荡而冰冷。
他径直走向卧室,慢慢推开房间门,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才松了口气。
江雾惜在睡梦中感觉床下陷了一块,接着就有人从背后抱住她。
她瞬间浑身紧绷,警觉的睁开眼,意识到这是哪里后,又刻意放松肌肉。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傅时砚听了心里一软。
……
江雾惜在他的臂弯里困的迷迷糊糊,听见他说:
“进傅氏集团的事再等一等,现在我不能把你放在身边。”
江雾惜瞬间醒了。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情绪,而是揉揉眼睛,说:
“没事,那我明天开始找找工作。”
傅时砚捏她的鼻尖。
“有我在,需要你出去找工作吗?明天我带你去摩根报到。”
摩根,国际顶级投行。全球最大债券承销商。
那里是真正的群狼环伺,精英荟萃之地。
江雾惜没想到傅时砚给自已安了这么个地方。
“可我对金融了解不多....”她开始装怯。
傅时砚却说:“暂时的,你就当过去学习一下。”
他搂着人亲了口,浑不在意道:
“这家公司的总裁是裴序淮,我表姐和他迟早要结婚,算我准姐夫。别害怕,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
江雾惜没再说话。
她本来指望进傅氏集团找证据,看来这次要找别的切入点了。
第二天。
傅时砚亲自把她送到摩根。
一走进玻璃幕墙环绕的办公区,江雾惜就感到自已与这里的节奏格格不入。
开放式工区内,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
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快速而低沉的英文交谈声交织成一片紧绷的弦音。
会议室里,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正对着投影屏幕争论,数据报表在他们手中翻飞。
傅时砚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懒散的模样,单手插兜,由秘书引着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江雾惜则被人事带着办理入职,熟悉环境。
临走前,她下意识往那间半掩的办公室门内瞥了一眼——
傅时砚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陷在沙发里,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只一个背影,便让人呼吸微滞。
裴序淮。
他坐姿挺拔,肩线平直,剪裁锋利的西装勾勒出窄而精悍的腰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冷白的后颈,像一柄出鞘的刃,连发梢都透着不近人情的规整。
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修劲的小臂,腕骨线条凌厉,下方是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机械腕表,表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秒针的走动都像在计算某种精确到毫秒的代价。
他没有回头,可光是那道背影,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冰冷、昂贵、不可触碰。
像是察觉到视线,裴序淮忽然微微侧首。
江雾惜只来得及瞥见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下颌线如刀削般利落,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线。
镜片后的目光甚至没有真正落到她身上,却让她无端脊背一凉,下意识退后半步。
“裴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