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峰看见王泽,之所以会心虚。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一点小事。
当初王泽为了救爷爷,与地藏殿假扮的鬼差争斗时,吕青峰不听解释执意出手。不过他阴体中期的修为,却被阴灵期的王泽轻易击败。
从此他心里一直不服气,觉得王泽不过只是,凭借厉害鬼器灵宝,凭借高阶术法才将自己打败。
所以当王泽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吕青峰的心里既遗憾又有些畅快。但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关头被白无常神君给救了回来。
不过就算被救回来,却也被驱逐出地府赶出缉魂司。
原本以为王泽遭遇打击离开缉魂司,从此可能就一蹶不振。但是他却没想过,人家是黑白神君的弟子,是无常殿的少主。
就算离开缉魂司,也会有更好的去处。这不直接参加阴军,成为了桃芷山踏云虎豹骑军团长。
不光手握十万阴兵,修为更是一日千里。才两三年不见,就已经踏入鬼仙之境。
这样的速度,简直让自己望尘莫及!
好死不死,就在前段时间。自己还擅自做主,阻止赤金令勾魂使蔡焱,向朱琪指挥使汇报王泽的情况。
这要是让王泽知晓,自己给他使过绊子。以这位小祖宗的性格,还不活撕了自己?
不过他的想法,有点多余。
以王泽现在的境界,以及他面对的棘手问题。别说不知道吕青峰的小动作,就算是知道了,也根本不屑一顾。
王泽离开缉魂司,直接朝着阴阳界壁而去。虽然急速赶路,但也随时保持警惕。
很显然上一次的围杀,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当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于是悄无声息穿透房顶,直接回到肉身闭目休息。
阳间丰都县,那处原本定为议事地点的小院,静得只剩夜风掠过院墙的声响。就连旁边树林里虫鸣鸟叫,都被浓郁的阴煞之气逼退。
蔡焱负手立于院门正中,玄色阴差官袍被夜风拂得微微摆动。腰侧赤金勾魂令牌泛着内敛的金光,眉头早已皱成了一个疙瘩。
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曦即将撕破黑夜。可苦苦等待的阴间来客,却迟迟不见踪影。
别说其它高层领导,就连阳魂部统领吕青峰都没来。
蔡焱身后,二十三位来自全国各地的赤金令勾魂使,或静立或踱步。原本沉稳的神色,都渐渐染上了几分焦躁与疑虑。
闽州赤金使林墨素来温润,此刻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着蔡焱开口:
“蔡大人,这天都快亮了,缉魂司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会不会是阴间出了什么变故?又或是阳间丢魂之事,又出了什么新的状况,耽搁了行程?”
粤省赤金使陈霸本就性子急躁,魁梧的身躯往那一站,自带一股慑人气场。说话瓮声瓮气,却带着浓厚的粤省腔调接话:
“系呀,系呀。
我们提前两日便齐聚丰都,日夜等候议事指令。
如今干等了整夜,连个准信都没有,若是一直这么耗着,各地丢魂的百姓越来越多,咱们根本来不及处置!
难不成缉魂司那边,忘了此次召集的要事?”
“哎呀!千万莫出啥子事啊!”
蜀地赤金使苏晴,清丽的眉眼间覆着一层担忧。
她指尖轻捻鬓边的幽冥素心兰,声音清冷却满是凝重:“我看呐,此事绝非忘记这般简单。
近期阳间灵异乱象愈演愈烈,邪修活动愈发猖獗,各地阴差疲于奔命却毫无头绪,朱指挥使不可能拿此事儿戏。
我反倒担心,是不是阴间前线战事吃紧,或是酆都那边,出了我们不晓得滴危机。”
楚州赤金使周玄,摇了摇手中的幽冥十殿图折扇,儒雅的面容满是深思:“诸位稍安勿躁,蔡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