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傍晚,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军区大院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霍景深和秦瑶的小院里,已经飘出了阵阵诱人的肉香。
为了这场乔迁宴,霍景深特意从炊事班请来了两个帮厨的战士,又批下了一大堆好菜。
炖得软烂的红烧肉、焦香四溢的炸带鱼、清炒的时蔬、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
天色刚擦黑,客人们就陆陆续续地到了。
来的大多是霍景深手下的几个营长、连长和他们的家属。
众人拎着暖水瓶、脸盆、麦乳精之类的贺礼,一进门就热情地道着喜。
“霍团长,秦嫂子,恭喜恭喜啊!”
“哎呀,这小院收拾得真敞亮!”
“嫂子手艺真好,这菜闻着就香!”
秦瑶穿着那件新买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配了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显得既温婉又大气。
她微笑着跟众人打招呼,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小家子气,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舒服的从容。
霍景深就站在她身边,虽然话不多,但看着秦瑶的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柔和。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冷峻,一个温婉清丽,竟是说不出的登对。
就在院子里气氛一片祥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几个不那么和谐的声音。
“哟,挺热闹的嘛!”
林雪带着那几个刺头军嫂,姗姗来迟。
为首的那个方脸军嫂,是三营教导员张胜的老婆,叫刘翠花。
她一进门,那双三角眼就在院子里四处打量,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哎哟喂,霍团长就是不一样啊,这乔迁宴办得,比我们过年吃的都好!”
她这话听着是恭维,但那酸溜溜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是在暗讽霍景深铺张浪费。
另一个尖下巴的军嫂,叫李艳,也阴阳怪气地附和道:“那可不,娶了这么个天仙似的新媳妇儿,可不得好好疼着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瑶,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林雪跟在她们身后,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自己只是个被朋友拉来看热闹的无辜群众。
但她看向秦瑶时,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怨毒,却怎么也藏不住。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其他军嫂都看出了她们是来者不善,纷纷闭上了嘴,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秦瑶脸上的笑容未变,她像是完全没听出她们话里的刺。
“几位嫂子快请进,饭菜刚做好,就等你们了。”
她主动上前,将几人引到桌边坐下,那态度,大方得体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霍景深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刚要开口。
秦瑶却不动声色地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对付这种跳梁小丑,还用不着他出马。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
那几个刺头军嫂见秦瑶始终不接招,心里更加不爽。
刘翠花眼珠子一转,端起一杯橘子汽水,对着秦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秦妹子,不对,现在该叫霍夫人了。”
“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
“咱们大院里的人都好奇,你跟我们霍团长是咋认识的啊?”
“听说……你是替你堂姐嫁过来的?”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
这简直就是当众揭人伤疤,一点脸面都不给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瑶身上,想看她怎么应对这难堪的局面。
秦瑶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微微一笑。
“刘嫂子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替我堂姐嫁过来的。”
她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翠花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秦瑶抿了一口茶,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堂姐有自己的心上人,不愿意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军人,这没什么不对。”
“毕竟啊,这强扭的瓜不甜。”
她竟然主动把那句最伤人的话给说了出来!
刘翠花和李艳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们就等着这句话呢!
李艳立刻抢着说道:“就是啊!强扭的瓜怎么会甜呢!这过日子啊,讲究的是个两情相悦,这包办婚姻,长久不了!”
她的话音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