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秦瑶你个缩头乌龟!有胆子害人没胆子开门吗!”
门外,刘翠花的嗓门最大,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院子的屋顶。
她今天在酒席上被秦瑶怼得颜面尽失,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林雪“出事”,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发泄的借口。
“就是!快开门!我们要找你算账!”
李艳也跟着尖声附和,她身边还站着几个平日里跟林雪关系不错的军嫂,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仿佛秦瑶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在她们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战士,被她们临时拉来“壮胆”。
“嫂子们,要不……还是等天亮了再说吧?这大半夜的,影响不好。”
一个年轻的战士有些犹豫地劝道。
“影响不好?现在是影响不好的问题吗?”
刘翠花眼睛一瞪,叉着腰骂道。
“林医生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腿都快没了!她秦瑶倒好,关起门来睡大觉!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们今天,就是要替林医生讨个公道!”
“对!讨个公道!”
几个女人齐声叫嚷着,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就在她们叫嚣得最起劲的时候。
“吱呀——”
那扇被她们砸了半天的木门,突然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秦瑶就那么光着脚,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静静地站在门里。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一张素净的小脸,在门廊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有些吓人。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平日里清亮温婉的眸子,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骇人的、冰冷的风暴。
一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以她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小院。
刚刚还像一群斗鸡一样咋咋呼呼的军嫂们,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瑶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探照灯,缓缓地,从门口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刘翠花,李艳,还有那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军嫂。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给盯上了。
“说完了吗?”
秦瑶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
刘翠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顶了回去。
“你……你还敢出来!我们说完了又怎么样!你这个……”
“砰!!”
刘翠花的话还没说完,秦瑶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旁边的门框上!
那扇可怜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第一。”
秦瑶收回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刘翠花,眼神冷得像刀子。
“三更半夜,擅闯军官家属住宅,聚众叫骂,毁坏公物。按照军区治安管理条例,这一条,够不够让你们男人脱了军装滚蛋?”
刘翠花和李艳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们的男人都是部队里的干部,最看重的就是前途和声誉。
如果这事真的捅到上面去……
她们不敢想。
“第二。”
秦瑶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她的目光转向那几个跟着来起哄的年轻战士。
“身为军人,不分青红皂白,听信长舌妇的煽动,跑来围攻战斗英雄的家属。你们的纪律性,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是觉得霍景深手里的枪,不够快?”
那几个战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被秦瑶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团长”这三个字,就是军区里的一块金字招牌。
他们竟然……竟然跑来围攻霍团长的家!
“第三。”
秦瑶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军嫂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你们说,林雪踩了地雷,炸断了腿?”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请问,是哪颗雷?什么型号?装药量多少?是压发雷还是绊发雷?”
秦瑶一连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