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王丽的声音尖酸刻薄,像一把淬了油的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刮着人的耳朵。
“这么急着出门,是去会哪个野男人啊?”
她身后的刘翠花和李艳等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王丽姐,你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翠花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人家可是霍团长的心尖尖,怎么会看得上别的男人?说不定,是霍团长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耐不住寂寞,要去邮局给京市的哪个老相好写信呢?”
“我看也是!瞧她那身段、那脸蛋,天生就是个勾人的狐媚子!安分不了!”
李艳也跟着起哄,一双小眼睛不怀好意地在秦瑶身上来回打量。
秦瑶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像拦路抢劫的土匪一样堵住她去路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
她本来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口舌之争。
但她们今天,显然不只是想过过嘴瘾那么简单。
“有事?”
秦瑶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她的目光平静地从王丽那张依旧红肿的脸上扫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而不是一个挑衅的对手。
王丽被她这种眼神看得心里一阵火大。
她最讨厌秦瑶这副永远云淡风轻、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像她们这些家长里短在她眼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笑话。
“当然有事!”
王丽往前一步,几乎要戳到秦瑶的脸上。
“我问你!昨天你打我的事怎么算!”
“我男人因为你,被领导叫去谈话,扣了奖金,这事又怎么算!”
“你把林医生逼得下放海岛,毁了人家一辈子,这事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吗?!”
王丽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瑶脸上了。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我们军区大院,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我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秦瑶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教训我?”
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就凭你们几个?”
“你!”
王丽被她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姐妹们,别跟她废话!她男人不在家,今天我们就要让她知道知道,咱们军区的军嫂不是好欺负的!”
刘翠花和李艳等人立刻从后面围了上来,将秦瑶的退路也给堵死了。
几个女人把秦瑶一个人团团围在了巷子中间。
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仿佛秦瑶已经是她们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们宰割。
“王嫂子,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动手的后果。”
秦瑶的语气依旧平静。
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开始有寒光在凝聚。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尤其是别人想跟我动手的时候。”
“哟!吓唬谁呢?”
王丽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还会怕你?你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不成?”
“姐妹们,一起上!出了事我担着!”
说着,王丽就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张牙舞爪地朝着秦瑶扑了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秦瑶却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王嫂子,我听说你是从乡下嫁过来的,爹妈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对吧?”
王丽扑过来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最恨别人提她的出身。
“你,你说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秦瑶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刘翠花。
“刘嫂子,你男人好像是三代单传,你连生了两个丫头,在婆家一直抬不起头来,是不是?”
刘翠花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这事是她心里最深的痛,秦瑶是怎么知道的?
秦瑶没等她们反应,又看向了李艳。
“还有你,李艳。你男人在外面跟文工团的女兵眉来眼去,这事整个军区都知道,就你自己还蒙在鼓里,把他当个宝。”
秦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把她们每个人心中最隐秘、最难堪的伤疤都给血淋淋地揭开了。
“你们一个个,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却把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发泄到一个跟你们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通过诋毁别人,来获得一点可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