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秦瑶,你个烂了心肠的狐狸精,你敢打我?!”
方翠芬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她活了半辈子,在军区大院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秦瑶收回手,指尖微微有些发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评价天气。
“打的就是你。”
“满嘴喷粪,造谣生事,这一巴掌是替家属院的清净打的。”
“第二巴掌,是替你自己那不长记性的脑子打的。”
方翠芬气疯了,她在地上像个肉球一样翻滚了一下,爬起来就要往秦瑶身上撞。
“我跟你拼了!你个小贱人!”
还没等她冲到秦瑶跟前,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横在了两人中间。
霍景深像一堵冰冷的铁墙,纹丝不动地立在那儿,那双常年扣动扳机的手,此刻已经死死攥紧。
他那双深邃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死死盯着方翠芬,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方翠芬生生停住了脚步。
“你动她一下试试。”
霍景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方翠芬吓得往后一缩,嘴里却还不肯服软,冲着刚进门的周政委嚎叫。
“政委!你看看!你亲眼看到了吧!”
“霍景深两口子在这儿欺负人啊!”
“他媳妇打我,他还护着!这军区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政委气得手都在抖,他指着满脸巴掌印的方翠芬,声音拔高了几度。
“闭嘴!你还有脸说天理?!”
“我还没进门就听见你在外头喊什么右派,喊什么资本主义!”
“方翠芬,你知不知道这些话现在是什么性质?”
方翠芬坐在地上,披头散发,抹着鼻涕。
“我就是看不惯她投机倒把,我这是检举!我没错!”
周政委深吸一口气,看向秦瑶,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知道秦瑶现在的身份,那是军区最重要的“技术顾问”,是连京市那帮老专家都要客气对待的人才。
可这帮无知军嫂,竟然想用那种肮脏的流言毁了她。
“秦瑶同志,你受委屈了。”
周政委当着众人的面,先给秦瑶递了个话。
这话一出,院子里围观的军嫂们心里都是一咯噔。
政委竟然给秦瑶道歉?
秦瑶微微欠身,神色平静。
“政委,委屈谈不上,但有些风气如果不治,家属院以后就成了泼妇骂街的菜市场了。”
“赵兰同志和钱桂花同志造谣我在先,方翠芬同志诬陷我在后。”
“今天这件事,我必须有个说法。”
方翠芬还在地上撒泼。
“说法?你打了我,你还想要说法?哎哟喂,我这老脸都没法见人啦!”
“见不见人由不得你。”
秦瑶冷笑着看向她,眼神像冰锥子一样。
“等张科长带人过来,你还得去保卫科解释解释,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谣言。”
赵兰在旁边缩成一团,脸白得像纸,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原本以为秦瑶只是个好欺负的小媳妇。
谁能想到,这女人手里竟然攒着这么多雷。
周政委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赵兰和钱桂花。
“你们两个,刚才举报的内容是什么?”
赵兰哆哆嗦嗦,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说……说她作风有问题,家里有野男人……”
“野男人?”
周政委怒极反笑,他劈手夺过小林手里那封举报信,直接摔在了赵兰脸上。
“你们嘴里那个野男人,是军事科学院技术研究所的副所长!”
“是专门来给军区谈绝密合作的领导!”
“你们这叫诽谤领导!叫泄露军事机密!”
“轰”的一声。
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原本躲在人群后头正准备看热闹的李梦,此刻脸色瞬间惨白,手心里全是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是京市来的领导。
军事机密?
这四个字重得像山一样,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方翠芬也傻了,她张大嘴巴,嘴里的嚎叫声像是被突然切断了电源。
“科……科学院的领导?”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能开着那种牌照的车进家属院?!”
周政委恨不得再给这几个蠢货几巴掌。
他看着秦瑶,又看看霍景深,心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