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他妈哪知道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拿系统那五万两白银的医药费,顺便把欺男霸女这口又黑又亮的锅,死死扣在自己脑门上啊!
朱橚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在疯狂践踏他那即将烧毁的CPU。
但这大实话能说吗?
显然不能!
这一说,他这苦心经营数日的败家皇子、无耻淫贼人设,不就当场崩盘,变成“身怀绝技却甘愿为民女挨打”的在世圣人了?
前面的打岂不是白挨了?那五万两岂不是成了精神损失费?
不行!硬着头皮也得把这出反派大戏唱完!
“哼!”
朱橚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一手揉着发闷的胸口,一手扶着身后的墙壁,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虚弱模样,眼神刻意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本王……本王那是没反应过来!”
他加重了语气,试图用音量掩盖那无法掩饰的心虚。
“谁知道你这小娘皮看着文文弱弱,下手这么黑!本王常年养尊处优,被你这阵仗吓傻了,一时走神怎么了?”
这解释,多完美!
一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纨绔王爷,面对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当场吓傻,完全合情合理,逻辑完美自洽!
然而,霍起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考了满分却到处哭诉自己没复习的顶级学霸。
“没反应过来?”
霍起莹非但没信,反而向前逼近一步,那双英气逼人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武者的、对战局的绝对洞察力。
“殿下,您是在侮辱我浸淫了十几年的武道直觉,还是在侮辱您自己那堪称拙劣的演技?”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条理清晰得让人绝望。
“我出手前,那句‘拿命来’喊得整条街都能听见,给了您足够的预警!”
“从我蓄力、蹬地、到掌风触及您胸膛,中间足足有两个呼吸的时间!武者相争,一息之间可决生死!别说您是身怀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宗师,就算是路边的一条野狗,这时候也该夹着尾巴蹿出三丈远了!”
朱橚:“……”
扎心了老铁,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倒也不必拿狗做对比。
霍起莹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玉指一扬,指向旁边那个已经石化成背景板的毛骧。
“更别提您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高手!他的指力能瞬间截停我的全力一击,说明他的速度、反应、内力都远在我之上!只要您哪怕皱一下眉,甚至只是眼皮跳一下,表现出任何一丝求救的意思,他绝对能在我的手掌碰到您之前,将我制服!”
“可您做了什么?”
霍起莹死死盯着朱橚,声音陡然拔高,铿锵有力,仿佛在公审一个嘴硬的犯人。
“您吼他!让他滚开!您是用自己的命,用皇子的威严,彻底封死了他出手救您的所有可能!”
“殿下,铁证如山,您还敢说,这一切不是您故意安排的?”
朱橚额角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背后被冷汗浸湿,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大意了!光想着挨打拿钱了,忘了逻辑闭环!
这女人看着是个四肢发达的莽夫,怎么这心思比徐妙云那娘们的绣花针还细?
早知道就不吼毛骧那老六了,让他救下来,自己再假装恼羞成怒下令群殴,岂不才更符合恶霸人设?
现在好了,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必须立刻、马上找个更离谱的理由圆回去!
“我……”
朱橚眼珠子疯狂乱转,大脑超频运转,突然灵光一闪,决定祭出自己在前世网文里学到的终极奥义——渣男语录!
“行行行!你猜对了!本王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