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处办公室。
老苏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环视了一圈横七竖八瘫在沙发上的众人,最后把视线定格在陈邪身上。
“都别歇了,收拾收拾,有新任务。”
萧逸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是吧苏哥,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用的啊!”
“这才刚打完一架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呢!”
林小蛮倒是精神头十足,她刚突破金丹,正愁没地方发泄旺盛的精力,一听到“任务”两个字,眼睛都亮了。
“什么任务?是不是又有不开眼的来咱们西开市闹事了?”
老苏没理会这俩活宝,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局长刚下的命令。”
老苏把嘴里的烟屁股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捻了捻。
“从现在开始,咱们七处,全体进驻地牢,负责看守。”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
陈邪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老苏,声音都变了调。
“啥玩意儿?”
“让我们七处……去地牢看守几天?”
陈邪怀疑自已耳朵出问题了。
看守地牢?
看大门?
老苏疲惫地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陈邪的疑问。
“没错,这是为了防止血神教的人,狗急跳墙来闯地牢。”
“砰!”
陈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他指着自已的鼻子,又指了指门外。
“江听洲脑子瓦特了?!”
“我们七处是干嘛的?是机动部队!是负责巡逻整个西开市区的!结果一个血神教冒头,就把我们全塞去看大门?!”
“他是不是觉得我们七处的人很闲啊!”
陈邪是真的气乐了。
这算什么事?
高射炮打蚊子?
杀鸡用宰牛刀?
“嘎!就是!就是!”
大白鹅扑腾着翅膀飞上桌子,两只红掌踩得桌面砰砰响。
它伸长了脖子,用翅膀指着天花板,扯着嗓子骂。
“江听洲脑子瓦特了!白爷帮他修修脑子!”
“嘎!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元婴大妖的愤怒!”
老苏被这一人一鹅吵得脑仁疼,他赶紧抬手往下压了压。
“咳咳!”
老苏干咳一声,提醒道:“注意言辞,要叫局长。”
陈邪嗤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给他面子,才喊他名字。”
陈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不给他面子,我就叫他叼毛,你看他敢不应?”
“……”
老苏的脸颊抽了抽,表情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他还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说不了。
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别说他了,就是他表哥江听洲站在这,听到这话也只能当没听见。
谁让人家背后站着那三个不讲道理的老怪物呢。
老苏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这表哥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什么防止血神教闯地牢,那都是场面话。
真实目的,无非就是借着陈邪这块金字招牌,去镇压地牢里那些关押着的妖魔鬼怪。
地牢那地方,关押的没一个善茬。
平时就靠着各种大阵压着,但时间久了,难免会出乱子。
现在好了,把陈邪这尊大神往那一放。
万魂幡一亮,别说地牢里的囚犯了,就是血神教的教主亲自带队来攻打,都得掂量掂量自已有几斤几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