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不让说,老夫能咋办?”
陈邪一听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一把抓住药老头的胳膊,唾沫星子横飞。
“什么叫不能说?!”
“那可是我二师傅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留给我的宝贝!”
“是我的第九蛊!是我九蛊炼身能不能大圆满的关键!”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能说?!”
药老头被他晃得头晕眼花,手一挥,一股巧劲就把陈邪推开。
“你小子吼什么吼?冲谁俩呢?”
药老头吹了吹胡子,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师傅当年把那玩意儿放老夫这儿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在你练成前八蛊之前,绝不能告诉你那是什么东西。”
“他说,怕你小子知道了,心性不稳,提前跑来偷,到时候把自已玩死了,他没法跟你大师傅三师傅交代。”
陈邪脸都绿了。
他二师傅还真能干出这事来!
陈邪不死心,眼珠子一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药老头,我的好爷爷,您就偷偷告诉我呗?”
“我保证,我绝对不往外说!我拿我大师傅的万魂幡发誓!”
药老头压根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开始赶人。
“走走走,事情搞定了,你就别留在这儿碍眼了,赶紧回你西开去。”
他冲着一旁的宋知雪招了招手。
“知雪,送客。”
陈邪不干了。
“不是,药老头,小爷的报酬呢?!”
药老头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清。
“什么报酬?”
陈邪整个人都傻了,他指着药老头,手指头都在发抖。
“药老头,你不会是想白嫖吧?”
“小爷我千里迢迢从西开飞过来,又是下毒又是放鬼的,连化神境的圣骑士都给宰了,你就想一毛不拔?”
“你这脸皮,是拿城墙砌的吗?!”
药老头嘴上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反驳。
“老夫帮你养了十几年蛊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还想要报酬?”
“老夫没问你要辛苦费就不错了!”
“你小子还好意思跟老夫要钱?”
陈邪和药老头,一个小的无赖,一个老的无耻,就这么吵了整整半个小时。
两人谁也不让谁,唾沫星子横飞,从个人品德问候到祖宗十八代,场面堪比菜市场大妈为了三毛钱的葱讨价还价。
旁边站着的寨主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想劝,又不敢插嘴。
这俩,一个是自家老祖,一个是恶人谷少谷主,谁敢上去拉架?
最后,还是药老头先撑不住了。
他被陈邪那层出不穷的脏话气得吹胡子瞪眼,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给老夫滚!”
药老头气不过,猛地一挥手。
陈邪只觉得眼前一花,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自已。
下一秒。
“砰!”
他一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柏油马路上。
大白和宋知雪,也跟着他一起,出现在了旁边。
放眼望去,身后是苗疆的重重山峦,云雾缭绕。
眼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公路。
他们被直接扔出来了!
陈邪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冲着山里的方向,破口大骂。
“药老头!你个老抠门!算你狠!”
“小爷我白跑一趟,连口热饭都没混上!”
“祝你养的蛊全都便秘!”
大白叉着小腰,站在他旁边,一头漂亮的银白色短发被风吹得乱翘。
“嘎,小子,白爷觉得那老头在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