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千金,少一文不卖。”她声音不大,却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得清楚。
路人哗然。有人嗤笑:“什么镜子值一千两?莫非能照出金子来?”
妇人微微一笑,指尖拂过镜面:“一照人心善恶,二照过往烟云,三...
蛇母残躯在烈焰与毒雾中缓缓消散,唯余那支幽蓝发簪悬浮半空,宛如一缕幽魂,静静凝视着战场。众人皆屏息,不敢轻举妄动。
“它……还在等什么?”许宣低声问。
“它在观察。”大白凝声道,“它已经失去了宿主,现在……它在寻找新的容器。”
“容器?!”许宣脸色骤变,“它要夺舍?!”
“恐怕是。”大白目光凝重,“它必须依附于生灵,才能真正复苏。”
“那就不能让它得逞!”太阴真人怒吼,手中戮魂幡一挥,纸鹤神将再度化作千军万马,直扑那支发簪!
然而,纸鹤尚未靠近,便被一道无形之力震散,化作漫天灰烬。
“它已经不是刚才的它了。”胡厚咬牙,“它……在适应这具身体。”
“什么身体?”许宣皱眉。
“这具身体……是它真正的容器。”大白缓缓道,“它刚才只是借蛇母之身恢复了一部分力量,而现在……它要彻底掌控这具身体。”
“你是说……蛇母的尸体?”许宣震惊。
“不。”大白摇头,“是这方天地。”
众人皆是一震。
“它……它要夺舍天地?!”胡厚脸色惨白。
“恐怕是。”大白沉声道,“它不是普通的神器,它是上古神?的意志,它要借这方天地为躯壳,彻底复苏!”
“那我们怎么办?!”许宣急问。
“只有一个办法。”大白缓缓道,“必须将它封印,永远封印在这方天地之外。”
“封印?”许宣皱眉,“可我们连它都碰不到!”
“那就必须找到它的本源。”大白道,“它既然能借蛇母之身复苏,那就说明它还不能完全掌控这方天地。它一定还有一处本源,藏在某个地方。”
“你是说……那支发簪的本体?”许宣问。
“对。”大白点头,“我们必须找到它的本体,彻底毁掉它,才能阻止它复苏。”
“那它本体在哪?”许宣问。
“我也不知道。”大白摇头,“但我知道,它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