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席卷天下的战乱,虽然暂时平息了,但天下诸侯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曹操、袁术、袁绍、刘表等诸侯,纷纷厉兵秣马,准备争夺天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华夏大地。而张辽,也将在接下来的战争中,继续书写自己的传奇,成为三国时期最耀眼的将星之一。
大殿之上,众将噤若寒蝉,无人敢说话。殿内烛火摇曳,将董卓那尊魁梧却狰狞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能择人而噬。李傕、郭汜两人更是脸色苍白如纸,头颅几乎垂到了胸口,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麾下的十万大军驻守函谷关,层层布防,自以为固若金汤,却没想到曹军竟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城,那道横亘千年的雄关,竟成了一触即溃的纸糊屏障。函谷关的丢失,如同拔去了长安最后的门闩,曹军铁骑旦夕可至,整个关中腹地都暴露在曹操的兵锋之下。
“一群废物!”董卓猛地一拍案几,坚实的梨花木案几瞬间碎裂,杯盏玉器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扫视过下方诸将,目光落在李傕、郭汜身上时,更是充满了暴戾的杀意,“十万大军!守不住一座函谷关!我养你们这群饭桶何用!”
李傕、郭汜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终究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们心中清楚,董卓的怒火绝非几句辩解就能平息,此刻唯有俯首请罪,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董卓粗重的喘息声在殿中回荡。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太师息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大将缓步出列。此人身长七尺有余,面如紫玉,目若朗星,身披重铠,腰悬长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正是时任董卓麾下北地太守的张辽。他本是丁原旧部,丁原死后辗转归于董卓麾下,因武艺超群、治军严明,深得麾下士卒拥戴,即便在董卓军中,也算是少有的能征善战之将。
董卓见是张辽,眼中的杀意稍缓。他素来知晓张辽的本事,若是在平日里,定然不会轻易动怒于他。但此刻函谷关失守,关中危急,他心中的怒火正无处发泄,见张辽出列,语气依旧冰冷:“文远有何话说?莫非还要为这两个废物求情?”
张辽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末将不敢为李、郭二位将军求情。函谷关失守,他俩罪责难逃。只是如今曹军兵临城下,关中震动,当务之急是商议御敌之策,而非追究罪责。若一味诛杀将领,恐寒将士之心,届时无人肯为太师效命,长安危矣。”
这番话字字恳切,又切中要害。董卓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他也明白,张辽说得没错。函谷关已失,曹操大军随时可能抵达长安,若是此刻斩杀李傕、郭汜,他们麾下的残兵必然人心惶惶,甚至可能倒戈相向。到那时,长安内外交困,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吕布见状,也上前一步,抱拳道:“义父,文远所言极是。李傕、郭汜虽无能,但留着他们尚可安抚残部。不如暂且饶他们性命,令其戴罪立功,率军驻守长安外围,阻拦曹军前进。末将愿率铁骑为先锋,与曹军决一死战!”
吕布乃是董卓义子,武艺天下无双,麾下的并州铁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有吕布这句话,董卓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李傕、郭汜:“既然文远和奉先都为你们求情,今日便饶你们一条狗命。限你们三日内收拢残部,驻守灞上,若再敢败绩,定斩不饶!”
李傕、郭汜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太师不杀之恩!我等定当戴罪立功,死守灞上!”说罢,便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生怕董卓再改变主意。
董卓挥了挥手,让其余将领暂且退下,只留下张辽、吕布以及谋士李儒三人。待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