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整座姜家老宅静得吓人,四下鸦雀无声。
姜启年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学聪明了,宅子里里外外的佣人全部换了一遍,一个旧人都没留。
赵语莲求助无门,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孤零零被关在杂物房里。
她和陈叔被分开囚禁,一关就是三天。
如今的她狼狈得不成样子,头发还是早先盘起来的模样,松松散散垮在肩头,大把碎发乱糟糟垂落,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三天没法洗漱,身上闷出一层汗味,隐隐透着一股难闻的异味,哪里还有半分从前贵太太的精致体面。
就在三天前,她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悠哉悠哉地在院子里打理鲜花,听说姜栖失踪还在暗自得意,盘算着往后的好日子。
谁能想到,一朝败露,所有荣华尽数落空,直接被打回原形。
封闭狭小的房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莫名勾起她早年被困在小山村的恐惧记忆。
这种不见天日的囚禁,她根本熬不住,每时每刻都在琢磨怎么逃出去。
可窗户被死死封住了,她不知道姜启年还要这样关她多久。
就在这时,门那边传来开锁的声音。
深更半夜,突然有人过来,她心里一阵忐忑,却还是强作镇定。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姜启年。
这些天他没来看过她,怕自己忍不住把人掐死。
如今看到赵语莲这副狼狈模样,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进门时皱了皱眉,抬手在鼻前扇了扇,像是觉得空气里有股异味。
当初他喜欢她珠圆玉润的样子,宝贝得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乱糟糟的疯婆子,竟半点喜欢不起来。
赵语莲从地上起身,踉跄着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求情,“启年,屿川绑架姜栖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我压根不知道他的下落,更不清楚姜栖被带去了哪,姜梨的身世,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不原谅我,我都认。”
她抬头望着他,眼底尽是楚楚可怜,“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相伴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求求你,放我走吧,当年我真真切切怀过你的孩子,只是命薄,最后没能保住,这点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姜启年面无表情,用力抽回胳膊,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盯着她,“那你老实告诉我,姜屿川到底是谁的儿子?”
赵语莲脸色一白,声音细若蚊吟,带着躲闪,“是我一个姑父的,我也是被强迫的。”
姜启年下午从陆迟那里听说了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