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冬冬乖巧的说道:“我学习可好了叔,每次都是第一名。”
“那就行,以后多吃饭,瞅瞅你瘦的。”
冬冬抿了抿嘴,脸上露出几份无奈:“叔,不是我不吃啊,我吃可多了,就是咋吃也不胖。”
刘全贵也跟着说道:“可不么,这孩子可让我操碎心了,你说咱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吃个肉还是吃得起的。”
“这小崽子啊,不管咋吃,就是不胖,而且吃的还不少,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把饭都吃哪去了。”
老爷子放下烟袋锅,接茬说道:“这还没到胖的时候,老话说的好,幼苗不愁长,先往高了窜,再长肉,一样。”
家长里短唠了半个小时,刘全贵站起身。
“那啥,孙爷,传武,这快到晌午了,我就带着冬冬回去了。”
孙传武赶忙挽留:“你说你着啥急,一会儿在这吃呗,咱哥俩也好一阵子没见了。”
刘全贵赶忙摆手:“等下回的,那啥,你嫂子在家等着呢,这俺爷俩不回去啊,她放心不下。”
孙传武也没再挽留,这年头就这样,都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吃饭。
有些人不理解,但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这是养出来的习惯。
不管是串门儿还是啥,基本没有赶着饭口的。
那时候家里都穷,自己家那点儿粮食也就够自己家人吃的,家里日子都难,谁都不好意思吃人家的东西。
这也是面子,也是互相成全。
出了门儿,刘全贵领着冬冬上了摩托车,骑着摩托车出了村儿。
天暖和不少,白天不用穿大棉袄了,孙传武穿着毛衣,和唐盛智俩人在院子里排水。
沙宝亮还有李军儿俩人还在外面忙活呢,今天也没回家。
今年年景好,老人走的也少,往些年春冬交替的时候,总有些老人得感冒走。
这一冷一热,年轻人感觉不出有什么,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说,就是一个门槛儿。
人啊,小的时候脆弱,老的时候也脆弱,最强壮的那些年,都为了生计拼命奔波。
直到老的干不动活了,才短暂的有着一些安宁。
“师傅,咱哪天拉点儿沙子垫垫院子啊?”
孙传武看了眼园子里的积雪,摇了摇头。
“不着急,咋也得进了二月的,二月中吧,到时候园子里的雪差不多化完了咱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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