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和丁秋楠并肩走在行政楼的走廊里,刚才的话题还萦绕在两人心头,丁秋楠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苦,可大家都踏实。那段时间,只要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陈墨放缓脚步,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思绪也飘回了过去,缓缓说道:“是啊,那时候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都省吃俭用,能顿顿吃上饱饭,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就是隔三差五给贾家带回去些饭菜,说是给她们家改善改善伙食,毕竟贾东旭刚走,一家老弱确实不容易。”
“可谁能想到,后来就变味了。”丁秋楠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从隔三差五,变成了天天带,到最后,贾家的人居然主动开口要,甚至有时候还会抢何雨柱带的东西。这种不费什么劲就能吃饱、还能吃好的事情,谁不愿意干呢?人啊,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既然能够不劳而获,又有几个人愿意去累死累活地赚钱呢?更何况在那个年代,大部分人还是根深蒂固地认为,赚钱养家就是男人的事儿,女人只要在家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就好。秦淮如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有了何雨柱这个依靠,慢慢就也懒怠了。”
陈墨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在何雨柱自己看来,他是做了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照顾了院里的贫困户,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人性之恶,也没有想过,他这种无底线的帮助,不是在帮秦淮如一家,而是在害她们。久而久之,只会让她们变得越来越懒惰,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依赖他。”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丁秋楠科室的门口,丁秋楠停下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看向陈墨,问道:“对了陈墨,秦淮如到底是不是得了癌症?之前院里有人议论,说她脸色差得很,像是得了什么重病。”
陈墨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没有,她目前还没有得癌症,不过再继续这样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说?”丁秋楠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连忙追问道,“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看她上次来医院的时候,确实脸色蜡黄,精神也不好。”
“西医所说的癌症,其实跟一个人的心情有很大的关系。”陈墨耐心解释道,“秦淮如现在心情一直不好,郁结于心,估计主要就是因为她儿子棒梗的事情引起的。棒梗从小被贾大妈惯坏了,好吃懒做,还总爱惹是生非,前阵子又因为偷东西被抓了,虽然最后放了出来,但也成了院里的笑柄,秦淮如脸上无光,心里也一直憋着一股气。”
“再加上她那两个还没嫁出去的女儿,小当和槐花,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因为家里条件差、没有正式工作,一直没人上门提亲。”陈墨继续说道,“她每天要操心家里的生计,要应付胡搅蛮缠的贾大妈,还要担心三个孩子的事情,郁闷的事情多得很。长期这样下去,肝气郁结,气血不畅,不得癌症都难。”
“唉……”丁秋楠默默叹了口气,脸上的担忧更甚,她看着陈墨,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她?毕竟都是老邻居了,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陈墨闻言,有些愕然地看着丁秋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丁秋楠的额头,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脑子不清醒了。结果手刚碰到丁秋楠的额头,就被她一把拍掉了。
“你干嘛?”丁秋楠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我这不是觉得你发烧了吗?”陈墨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忘了她当年做的那些事了?她当年去街道办,还有监察委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