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的心猛地一沉。
“只要你推动千秋大劫,一定会被千秋大劫反噬。”隼人天隐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赤雪心头,“甚至身死。”
赤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沿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了。
千秋大劫。
这是什么?
她从未听说过!
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不让隼人天隐看出自己的震动。
但隼人天隐何等人物?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早已将她瞳孔中那一闪而逝的惊惧捕捉得清清楚楚。
隼人天隐没有点破,心中却对自己的计划多了几分把握。
赤雪压抑住心中的震惊,声音微微低沉了些许:“什么是千秋大劫?”
隼人天隐的目光变得深远。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自己暗中调查到的那些零碎信息。
“根据我暗中调查,所谓千秋大劫,就是一场针对中土神州的可怕大劫。”
隼人天隐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这场大劫波及之广,烈度之大,是数千年未有的,是足以葬送整个中土神州的。”
赤雪的瞳孔猛然收缩。
葬送整个中土神州?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本能的质疑:“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整个中土神州都完了,他什么也得不到!”
这不合逻辑。
一个人做任何事都有目的,哪怕是疯子也有疯子的目的。
摧毁整个中原武林,甚至葬送整个中土神州!
这样做对大当家有什么好处?
权?钱?名?
如果中土神州都毁了,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隼人天隐沉默了。
这是一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片刻后,他缓缓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对你的帮助,一定是为了利用你推动千秋大劫。”
赤雪沉默了。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
客厅中的烛火跳了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有风拂过庭院中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蓦地,赤雪嗤笑一声。
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质问,还有几分看透一切的了然。
她的目光直视隼人天隐,声音中带着刀锋般的锐利:“如果他利用我推动千秋大劫,难道就没有利用你来推动千秋大劫?”
这句话一针见血。
隼人天隐是大当家的弟子,比赤雪与大当家的关系更加紧密。
如果大当家对赤雪的帮助都是为了利用她,那么隼人天隐呢?
他从小跟随大当家习武,身上承载着大当家传授的万道森罗,难道大当家对他的培养就是单纯的师徒之情、没有任何利用的成分?
赤雪的质问并未让隼人天隐慌张。
相反,他笑了。
那是一声自嘲的笑。
隼人天隐缓缓靠在椅背上,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身躯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疲惫。
他的目光越过赤雪,落在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上,画中云雾缭绕,山峰隐现,不知何处是尽头。
“不错。”隼人天隐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他同样在利用我来推动千秋大劫。”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赤雪,那双面具后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赤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