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白悠然,可和我们沈府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我的种。”
沈自在撇清关系那种一个利索,甚至庆幸自己把沈悠然赶了出去,把白氏休了。
想着想着。
沈自在也高兴了起来。
这样好啊。
白氏不一直仗着有两个听话的儿女吗?马上就有她痛哭的了。
“侯爷,沈天佑回来了,说要见您。”
下人进来说话。
沈自在正想让下人把人赶走,转念一想,见一见,且听他要说什么,于是让人去请。
沈若寒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沈天佑进来的时候,恭恭敬敬的上前施礼。
“父亲,好些时日没见,您这段日子身子还好吗?”
“我不是你父亲,白向榆才是。”
说起这个。
沈自在倒是想起来了,得赶紧开祠堂,把沈天佑的名字也从宗族里勾出去,他可不愿意养白向榆的种。
沈天佑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料到沈自在要说这样的话。
上前。
双膝一跪,仰头含泪看着沈自在。
“父亲,您养我这么多年,真心实意疼爱我,也一样是我的父亲啊,我哪里会舍得放下您,不孝顺您呢,儿子这趟来,是有事情要和您商量的。”
“什么?”
沈自在蹙眉,沈天佑起了身。
“父亲,大哥犯了欺君之罪,被皇上处决,咱们也堪堪躲过一劫,再不能这样平庸下去了,眼下沈府也没有别的儿子,只有我一个嫡子,我在想,不如您和白向榆联手,你们都暗中托举我,待我功成名就,我就能反过来保护你们,孝顺你们。”
“就算父亲现在在挑选继室,再生下孩子,想要把他培养出来,也要十几年的时间,这中间会发生多少事情谁也不知道,白向榆的背后是丞相府,实力有多雄厚您该是知道的,说不定,他能帮着父亲再升一升,甚至踏进朝堂。”
沈自在下意识的往屏风的方向看去,心头狠狠一动。
上朝那自然好啊。
他虽是侯爷,但没有实权,朝堂上他根本进不去。
“父亲,白向榆会替我请最好的老师,我也会一心学习,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
沈自在端起茶。
如果真如沈若寒所说,沈悠然根本顶不住多久就要死,那沈天佑又会是他的另一个棋子。
反正算来算去。
他不是最亏的那个。
用白向榆的儿子,来给自己光宗耀祖,也没什么不好。
“你不是骗我的吧?别到时候,又吵着要回白府去,要给那边当儿子?”
沈天佑心头狂喜,立即跪在沈侯爷的面前,抓着他的手道。
“不会的,父亲,我可以立字据,如果到时候我言而无信,您可以去报官,可以打杀我。”
“父亲,咱们才是亲父子,在儿子的心里,您才是真正的父亲啊。”
说着。
沈天佑扑上前一把抱住沈自在哭了起来。
暗处。
沈若寒冷眼看着,在看到沈天佑一边假哭,一边露出阴笑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家伙在哄骗人了。
“行吧。”
沈自在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天佑急忙起身,擦了眼泪,闪过一丝笑意之后,又一脸感激的看着沈自在。
“父亲,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儿子就先走了。”
沈自在点头,等沈天佑走了之后,沈若寒这才慢慢走了进来,落座后,笑了笑。
“白氏、沈悠然、沈天佑,还真是个人物。”
说着。
沈若寒起身,与沈自在道。
“父亲跟我去个地方吧。”
沈自在蹙眉,问她去哪里,沈若寒没理会他。
只领着往后院走去。
她指着院子里的枯井。
“大哥其实早就回来了,母亲怕他连累自己,把大哥藏在这井里。”
沈若寒点燃火种,扔进了井里。
看着底下的痕迹,沈自在脸色狠狠一沉。
沈若寒又带着他进了破旧的厢房,指着新动的土,蓝鸢立即上前把东西挖了出来。
“锤子?匕首?这是……”
沈自在脸色狠狠一变,这些东西上面还沾着早就干涸的血迹。
“父亲先别问,我们再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答案了。”
随后。
她又领着沈自在一起出了府门,上了马车。
等到了地方,寒风萧瑟,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