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父皇,大概是想看看我这把刀,够不够锋利吧!”
萧悦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慕天歌瞥了她一眼,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院中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即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萧悦看着慕天歌的背影,听着敲门声,心里一紧。
难道他真的能未卜先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父皇怎么会……
门外响起了权叔压低了的声音,“三公子,宫里来人了。”
萧悦的身体一震,震惊之色再也藏不住了。
他竟然真的说中了?
这个男人,他还是那个在侯府任人欺凌的废物慕天歌吗?
慕天歌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对着门外淡淡道:“知道了权叔,你且请公公稍待,我这就与公主殿下更衣迎旨。”
“是,公子。”权叔的声音远去。
房间里,萧悦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慕天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还不起来,是想让父皇的使者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一刻钟后,两人穿戴整齐,走出房门。
院中一众家丁打着火把,映照得整个院子亮若白昼。
一名面白无须,身穿宝蓝色宦官服饰的老太监手持拂尘,站在院子中央。
平南侯慕广、世子慕天雄,府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那老太监神色倨傲,眼皮半耷拉着,显然是宫里的老人。
老太监的眼神在慕天歌身上一扫而过,目光轻飘飘的,轻视之色毫不掩饰。
看到萧悦后,他才躬身一礼:“老奴刘金,见过公主殿下。陛下深夜忽然想念公主,特召公主与驸马入宫叙话。”
这话听着客气,但“想念”二字,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慕天雄立刻上前一步,越过慕天歌,满脸关切地看着萧悦:“悦儿,夜深露重,你身子可还方便入宫?”
萧悦张了张嘴,面对慕天雄的关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下意识地拽紧了慕天歌的衣袖。
不知为何,在慕广威严的目光、慕天雄灼灼的逼视和刘公公探究的眼神交织下。
她第一次感觉到,只有身前这个男人的庇护下,才是最安全的。
就在此时,慕天歌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侧身,正好挡在了萧悦和慕天雄之间。
他对着老太监刘金拱手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
“有劳刘公公深夜奔波。悦儿也正念着父皇呢。我们这便随公公入宫。”
他转头笑着对慕天雄说道:“二哥,你可是我大汉之猛虎,有时间该多用在沙场操演上,可别误了军国大事才是。”
“悦儿乃是我的妻子,她的身子我自会照顾,就不劳二哥费心了。”
狗东西,当着老子的面调戏我媳妇,给你脸了是吧?
看老子给你上点眼药。
他转身对着慕广抱拳道:“父亲,二哥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给他张罗一门婚事了。”
“我听说陈国公的千金陈千秀小姐武艺超群,可是我大汉的巾帼英雄,定能与二哥英雄惜英雄,他俩最是般配,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慕广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
陈千秀武艺高强是真,可谁不知道她身高七尺,状得像头牛犊子。
更关键的是那长相,一言难尽啊!
要是真娶进门,那场面,不敢想......
慕天雄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老三,分明是故意拿话来恶心他!
若不是场合不对,他怕是会当场拔剑。
慕广扶了扶额头,再看向慕天歌时,神色已变得无比凝重,“此事容后再议。”
“倒是你此次面见圣上,当慎言慎行。”
这语气,已然带上了郑重的叮嘱。
慕天歌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明显不一样了。
“父亲放心,孩儿晓得。”慕天歌微微躬身。
旁边慕天雄则死死盯着慕天歌的背影,眼神如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慕天歌此刻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慕天歌恍若未觉,暗道傻叉一个,盯着我的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