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觉得这一仗，没白打。”

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老太监要出征了，他去看一眼京城，看一眼他守住的这一切。”

“然后他上战场，用命去守。”

他看着天幕，目光复杂。

“老太监，你是大明的脊梁。咱服你。”

……

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上苏千岁站在护城河边、看着孩子们放风筝的画面，嘴角微微扬起。

“老太监在看京城。他看的是他守护的江山。那些孩子，那些风筝，那片蓝天，都是他拿命换来的。”

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

“朕打了一辈子仗，最懂这种感觉。打完仗，回到城里，看见百姓还在过日子，心里就踏实了。”

他看着群臣，目光深邃。

“老太监要出征了，他走之前，来看一眼京城。”

“看一眼他守住的这一切。看完，他就去打仗了，去用命守。”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又重重放下。

“老太监，你是大明的脊梁。”

……

天幕之上，画面一转。

边关。

风很大，卷着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大大的“明”字，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军列阵，黑压压一片，从山脚一直铺到天边。

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长枪如林，刀剑如雪。

战马嘶鸣，喷着白气，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像是闻到了战场上熟悉的味道。

苏千岁站在帅旗下。

他没有穿九千岁的官服，换上了一套银白色的铠甲。

铠甲上刻着暗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头戴金盔，红缨在风中飘荡。

腰间佩着天子剑，手里握着唐刀。

刀身修长，刀刃上蓝色的幽光比往日更亮。

他站在阵前，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身后，是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能，还有那些从京城带来的将军们。

他们看着苏千岁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这个老人，权倾朝野，杀人如麻，可此刻，他站在最前面，把背对着他们，把胸膛对着敌人。

远处，瓦剌大军黑压压一片，骑兵如潮水般涌动。

牛皮鼓咚咚咚地敲着，号角呜呜呜地吹着，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那些瓦剌骑兵骑着矮脚马，挥舞着弯刀，嗷嗷叫着，像一群野兽。

苏千岁看着那些瓦剌人，嘴角慢慢翘起。

他举起唐刀，刀尖指向天空，蓝光在刀身上流转。

“将士们——”

“前方就是瓦剌人。他们杀了我们的兄弟，烧了我们的家园，抢了我们的粮食。”

“今天，我们要做什么？我们要砍下他们的脑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我们要踏平他们的营帐，让他们再也不敢南下一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大明不好欺负！”

震天的吼声从阵中爆发出来。

“杀！杀！杀！”

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震得远处的瓦剌战马都躁动不安。

苏千岁转过身，看着那些将士。

满脸的尘土，满眼的杀气，满身的铁血。

他笑了，然后猛地转过身，唐刀向前一指。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