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直盯了个假货吧?
大概还从未看到过墨桑榆如此失算的时候,凤行御也忍不住失笑,伸手摸摸她的脸,宠溺地安慰道:“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打发时间了。”
墨桑榆斜了他一眼:“你还不走?”
见她开始赶人,凤行御脸色顿时一垮:“明天早朝之前回去还不行么?”
“不行。”
墨桑榆看他一眼,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现在留下来也没用,还不知道容怀瑾什么时候才会跟这个替身换回来,你放心,就算我发现什么,也会等你晚上来了一起行动。”
凤行御看着她,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朝堂上确实还有一堆事没解决,秋闱在即,考官人选还没定下来,内阁那几个老头子天天吵,他不在,事情又要往后拖。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那你小心。”
“嗯。”
凤行御松开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晨光里。
墨桑榆靠在廊柱上,看着他的身影消散,收回视线。
天已经大亮了,府邸里开始有了动静。
下人们端着热水,早膳,在廊下穿梭。
墨桑榆隐身在庭院里,慢悠悠地溜达。
她走到正屋门口,站定,看着里面。
替身已经起来了,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碗粥,慢慢地喝着。
他的动作,神态,甚至微表情,都和容怀瑾如出一辙。
墨桑榆看了片刻,不得不承认,这个人除了身上的气息不同,别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换作其他人,恐怕一辈子都分辨不出来。
难怪容怀瑾那般谨慎的人,都敢放心的离开。
可惜啊,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墨桑榆走进去,站在替身身后,很近,近到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肩膀。
替身毫无察觉。
他放下粥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旁边夫人的碗里。
夫人笑了笑,低头吃了,丝毫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不对的反应。
孩子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抓着一把小木勺,笨拙地往嘴里送饭,糊了满脸。
墨桑榆盯着替身观察片刻,魂识无声无息地探出去。
他的异能波动很弱,和真正的容怀瑾相比,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大概,这就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区别。
如果是真的容怀瑾,她现在这样站在他身后,他一定能察觉到异常。
可这个替身,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收回魂识,退到一旁,靠在门框上。
一家三口还在吃饭,女人拿帕子替孩子擦了擦嘴,动作温柔。
替身看着他们,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哦对。
墨桑榆又发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两人身上的阴郁,一个是在隐藏,而另一个则是在故意效仿。
还有那个女人,她知道真相吗?知道自己这位枕边人究竟是谁吗?
还是说,她其实也在配合容怀瑾演戏?
墨桑榆目光落在女人温婉的侧脸上,决定找个机会,搜一下这位夫人的记忆。
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一直都是这个替身留在这里。
每天做的事情,和容怀瑾没什么不同,买菜,做饭,陪孩子,做木雕,偶尔会和夫人聊几句。
其他时间,几乎不出门。
墨桑榆到现在还没想到,他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换的人?
她那些日子,不说时时刻刻盯着他,但也差不多,竟会毫无察觉?
这天晌午,替身再次出门时,墨桑榆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留在府中,走进正屋,将正在绣荷包的女子打晕带走。
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魂识侵入她的大脑,可以最大程度保护她的识海不受损伤。
然而,搜索记忆获取的信息,却让她大失所望。
这女子竟然记忆不全。
从她记事以来,她就已经是“容怀瑾”的夫人,那时孩子才刚刚满月,府中的人告诉她,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