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墨桑榆轻轻摇头。
容怀瑾绝对没有发现他们,这一点她很确定。
“那他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凤行御一想到,母妃可能真的被他这种病态的疯子困在身边,眸底便忍不住杀意翻腾。
“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今晚,我打算进他们的房间一探究竟。”墨桑榆道。
“好。”
凤行御呼吸沉了沉,点头:“我们一起去。”
夜色如墨。
府中寂静无声,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晃着,将树影摇碎一地。
容怀瑾和他夫人的房间早就没了光亮,漆黑一片。
夫妻俩又等了一小会,确定里面的人已经熟睡,这才从树下下来,隐身之后,再收敛气息,然后潜入他们的房间。
正房很大,分里外两间。
外间是书房,摆着书架和书案,案上还有一幅未写完的字,墨迹早已干透。
墨桑榆没有多看,和凤行御一起往里面走去。
里间的门虚掩着,透出极淡空气流通的微凉。
夫妻俩侧身进去,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床在里间最深处,帐子半垂,遮住了床上人的身影。
黑暗中,能清晰地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凤行御和墨桑榆对视一眼,无声地朝那张床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留着一道缝隙。
墨桑榆站在床边,透过那道缝隙往里看。
容怀瑾的夫人睡在外侧,长发散在枕上,面容沉静。
容怀瑾睡在里面,面朝外,侧躺着,一手搭在她腰侧。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张脸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
凤行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墨桑榆同样蹙了蹙眉。
夫妻俩无声地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床上这个人,气息不对。
隔着庭院的时候难以分辨,可此刻近在眼前,那种细微的差别就变得格外清晰。
这不是容怀瑾。
容貌一模一样,身形分毫不差,可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容怀瑾完全不同。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凤行御和墨桑榆却能一眼辨出真假。
夫妻俩迅速退出房间。
墨桑榆靠在廊柱上,眸色沉凝。
“应该是替身。”凤行御站在他身边,轻声开口:“太像了,不靠近的情况,很难发现。”
墨桑榆点了点头:“这么看,他每晚都不在府里,可是,什么时候换的人?”
还是大意了。
她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脑中飞速转动。
容怀瑾每晚都离开,天亮之前回来,能让他夜夜如此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
“走。”她忽然开口。
凤行御看她:“去哪?”
墨桑榆拉住他的手,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廊下。
再出现时,已站在府邸上空。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气,和隐隐约约的海潮声。
墨桑榆闭上眼,魂识铺展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朝四面八方散去。
凤行御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墨桑榆才缓缓睁开眼:“方圆百里,都没有他的气息。”
凤行御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不急,之前是不知道有替身的存在,既然他还会回来,就不愁找不到机会。”
墨桑榆想想,觉得也对。
一个月都等了,还差这几天。
她很庆幸之前没有打草惊蛇,否则会更难发现后面的事情。
这一次,天亮后凤行御也没离开,陪她一起等着容怀瑾回来。
他与替身之间的交换,几乎是毫无声息的。
从卧房出来后,墨桑榆和凤行御发现,竟是还是那个地方。
之前没发现,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怀疑,所以没有仔细确认,而此刻特别关注之下,才发现白天竟然也是替身。
呵。
墨桑榆被自己气笑了。
该不会盯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