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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级了。”

“嗯。”

“比预想的快。”

“还好。”

冰帝从殿内另一侧走出来，碧绿色的长裙在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抱着胳膊，墨绿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颊两侧的碧色纹路在冰光下格外醒目。

“还知道回来？”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挑剔，但嘴角微微翘着，“在外面野了快一年，我还以为你忘了路怎么走。”

雪凌云笑了笑：“冰姐姐，极北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

冰帝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外面吃亏。

小白已经趴在殿门口了，大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殿内。

它喜欢自己体型大一点的感觉，所以多数情况不往殿里挤，就在门口趴着，尾巴微微翘着。

雪凌云在冰台边坐下。冰台上铺着雪狐皮，毛长且软，坐上去暖融融的。

他接过雪帝递来的冰浆，喝了一口。

温润的精纯能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长途跋涉的最后一丝疲惫。

冰宫还是那个冰宫，什么都没变。

墙壁上的霜花长在原来的位置，穹顶的光晕还是那个颜色，连殿内的温度都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样。

好像他真的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雪帝在他对面坐下，冰帝靠在旁边的冰柱上，小白趴在门口竖起耳朵听着。

三个人加一头熊的座位和十年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那件事，”雪帝开口，“办妥了。”

雪凌云放下冰浆杯，看着她。

“地龙门那个冰窟，我和冰儿去过了。”

“里面什么情况？”

“玄冰髓柱一共四十五根。”冰帝接过话，语气平淡，但眼底有一丝满意，“品质都很好，是真正的万载玄冰髓。”

四十五根。

雪凌云点了点头。

这个数字和他记得的差不多。

“你们吸收了几根？”他问。

冰帝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一根都没动。”

雪凌云抬起头，看着她。

“你不是说那东西对你有用吗？”冰帝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傲娇的样子，但话里的意思不一样，“我们又不需要那个，等得起。”

雪帝在旁边微微点头：“你走之前提过万载玄冰髓的事，我们去看过了，东西确实不错。但你不在，我们也就没动。”

“反正你去上个学，对我们来说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出去散个步的时间。”冰帝补了一句，“有什么不好等的？”

雪凌云沉默了一瞬。

他走之前确实提过万载玄冰髓的事，把地龙门冰窟的位置告诉了她们，说那里面有好东西，让她们先去看看。

但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们真的等了，一根都没动。

“那玄冰髓柱，”他说，“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取。”

“一起？”小白从门口探进脑袋，“我也去吗？”

“你去干什么？把那冰窟塞满吗？”冰帝瞥了它一眼。

“我可以帮忙搬东西！”小白理直气壮。

“你搬得动什么？除了吃的。”

小白蔫了，把脑袋缩回去，继续趴在门口，但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我力气很大的……搬几根冰柱子没问题……”

雪帝看着雪凌云，忽然开口：“你说过，这次回来有重要的事要说。”

殿内的气氛变了。

雪凌云放下冰浆杯，坐直了身子。

小白也竖起耳朵，深蓝色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

“是。”他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看着雪帝，又看了看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