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乖乖道：“想。”

陈书踩下油门，忽的一下，车子朝南驶入黑夜之中。

三人重新回到电诈园区，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陈书将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步行绕过园区摸去了北边的缓坡上。

小王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出一条通道。按照李侠提供的手绘地图和他白天在园区宿舍楼阳台看到的现场情况，大约一个小时就确定了四警案的埋尸地点。

后山一棵格外粗壮的缅甸柚木。

朱一霸蹲下来，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判断道：“这地确实被人动过，颜色比周围深了不少，地面也有明显的平整痕迹，嗯，没什么杂草。”

小王两眼发光，压低声音道：“就是这里了！白天我在楼上看得清楚，不会错！”

朱一霸伸出右手，将五指插进树根旁的泥土里，然后从最里边扣出一些泥土捧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土质松软，土层表面的气味还算正常，但翻出来的下层泥土却混着一股子挺重的腐败气味，这

朱一霸把泥土扔回地上，拍拍手，站了起来：“挖吧。”

小王将手电筒塞进朱一霸手里，手里提着从边防警察那借来的大铁铲，往手心吐了口唾沫，跃跃欲试。

第一铲干下去，成群的苍蝇从土缝里飞了出来，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轰的炸开，然后嗡的劈头盖脸的朝着小王撞了过去。

“啊！！！”

“我去！！！我艹！！！”

猝不及防的小王被吓了一跳，忍不住一声惊呼，在夜市里端的是极响，然后双手死命的往自己脸上拍打，将那些个直冲他面门的苍蝇给赶走。

苍蝇赶走后，小王正准备继续挖地时，一阵浓烈的恶臭从地下涌了出来，这味道一层接着一层的往鼻孔里钻。

小王觉得特别恶心，胃里的肌肉都在抽筋。

还是反复抽筋的那种。

“陈大，这他妈也太...”小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转头看向陈书，这时候有点连话都说不出口的感觉了。

朱一霸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用手电筒朝着地面打光，陈书则是站在上风口警戒，不用说，这俩人的临场经验都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