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不起我扣的喉!”
只闻呛啷啷一声,小旗官抽出了随身的官刀,冷笑道,“一条拖粪的杂鱼,能杀你一遍,就能再杀你一遍,管你是人是鬼,剁碎了也要送你上路!”
张闲发劲前冲,这具身体真的很烂,腿脚绵软无力,刚冲出几步就开始喘,估计打个10分钟,不用旁人动手,他自己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但很遗憾,张闲杀他们,不用10分钟。
迎着当头劈砍而来的钢刀,张闲近乎贴刃闪过,手中铁钉唰的一下捅穿了小旗官握刀的手腕,反时针一扭一扯,直接痛得那小旗官“啊”一声惨叫,钢刀脱手,噗通一下跪在了张闲的面前。
“你们站着看戏啊?砍死他!”小旗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两个兄弟也是虎躯一震,拔刀冲了上来,三打一,优势在我怎么输?
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可结果张闲的钢钉一次一次准确地捅进了他们的眼睛,腋下,腘窝,喉头,腰眼,全避开了布面甲的防护。
当停下手时,不过片刻,只有张闲全身浴血还能站着,两个小弟已然断气,小旗官靠着一棵大树喘息着,全身十几个孔洞在冒血,出气多进气少。
“拖粪的,你完了,少主带队巡边,1个月后就会回来,到那时你插翅难逃!”小旗官一边吐血一边发狠威胁。
“你撒币吗?1个月我想逃的话,都够出国了。”半蹲在那小旗官的面前,张闲举起钢钉瞄准了他的心窝。
可就在这时,后背发凉的张闲突然一闪侧身,张瑛双手持刀直接劈在了那小旗官的脑瓜子上。
“怎么把这婆娘忘了……”张闲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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