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张嬷嬷后知后觉,连忙抬头盯着韦氏,一脸懊悔。
“夫人,姜妩那个小浪蹄子,分明就是故意把茶壶摔碎的……”
茶壶被摔碎了,姜妩也就不用再受烫手的痛苦。
而后,在韦氏偏帮张嬷嬷时,姜妩还能以这个为理由,故作伤心的离开。
这样一来,姜妩便能彻底甩脱韦氏,不用再承受韦氏接下来的磋磨。
“哼!”韦氏满脸怒容,一巴掌趴在自己身旁的桌子上,阴沉沉道。
“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聪明?”
儿媳向婆母请安,天经地义。
姜妩无论找谁求助,都越不过这个理去。
所以,以后的每一天,只要姜妩来请安,韦氏便会有一百种法子。
好好折磨姜妩。
姜妩跑得了这一次,难道,还能跑得了下一次?!
想到这里,韦氏心里的愤怒和火气,逐渐平息。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伸出手,让张嬷嬷扶着她进屋。
“今天晚上,你再好好想一下,明日该怎么折磨姜妩那个小贱人!”
“明天,我们可不能轻易放过她!”
后宅阴私,她对付不了谢延年,难道还动不了姜妩吗?
呵呵呵。
…………
谢延年下朝回来时,姜妩房门紧闭,绿萝正蹲在门外的墙角打瞌睡。
谢延年浅笑着走近,嗓音温润、儒雅,“夫人还没起?”
绿萝连忙清醒,站起来道。
“回世子,世子妃刚睡下不久……”
谢延年正欲推门的手,微微一顿,“刚睡下?”
他扭头,狐疑地望了一眼绿萝,“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早上他走时,姜妩还睡得很熟。
怎么绿萝现在会说,姜妩刚睡下呢?
绿萝微微垂眸,稍一思索后,就将今天的事情,对谢延年和盘托出。
“虽说世子妃今日想了个办法,成功从大夫人的院子里回来了,没被那滚烫的茶壶伤到。”
“可是,世子妃今日来了月事,光是在韦氏身后站的那一个时辰……”
“世子妃就备受煎熬。”
“回来后,更是连早膳都没用,直接就躺下了。”
闻言,谢延年眸色渐深,温润的脸庞,也逐渐变得寒凉、冷沉。
“我知道了。”
他轻启薄唇,说出口的几个字,更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似的。
冷得彻骨。
绿萝意识到什么,低着头俯了俯身,很快就退了下去。
待她走后,谢延年这才推门,缓缓走进房间。
房间里,姜妩睡得昏昏沉沉,却也能感受到,似乎有人坐在床边,正捧起她的两只手,在仔细查看着什么。
她睁开眼唤了声,“谢延年?”
听起来,女人声音又低又弱,格外引人怜悯。
尤其此时,姜妩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看着她一副,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谢延年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掐住。
他更为轻柔地捧着姜妩的手,蹲在床边,离姜妩更近些,温柔地问。
“还疼吗?”
姜妩点了点头,下意识回了句,“疼~”
每次姜妩来月事都会不舒服,谢延年是知道的。
但这一次,却格外严重。
他俯身在姜妩额间亲了亲,蹙眉满脸心疼地轻哄。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大夫看看。”
谢延年走后,姜妩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就连大夫来为她看病,她也毫无察觉。
“怎么样?”
待大夫把完脉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