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走向外间,那大夫也跟着走了出来。
“回世子,世子妃身子并无大碍,肚子疼也不是什么急症难疾。”
“只是恰好,世子妃葵事来临,经血下行,寒气郁于腹部,才引得腹痛坠胀。”
“都是女子寻常小症,日后调养……”
谢延年眉头紧锁着,打断那大夫的话,“只是小症?”
他压低声音,指着房间里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未醒的姜妩问。
“她都这样子了,还只是小症?!”
这名大夫是谢家的下人出门,在药馆里临时请来的。
来之前,得知是给大户人家的夫人看病,那大夫还特地打听了声,是给谁的夫人看病。
得知对方是上京出了名的,温润公子谢延年时,大夫还无比庆幸。
心道那谢世子是出了名的儒雅、温和,想来不会和什么兵鲁夫一样。
病人一有什么问题,就大骂,说他治不好就砸他的医馆……
可现在,他不过刚检查完这谢世子妃的身体,还没开药。
这谢世子就发怒了?
哦,也不叫发怒。
毕竟对方现在还没说,他治不好,就砸他医馆之类的话。
大夫讪笑着,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却还是连忙开口解释。
“妇人大多都有这样的毛病,只要生个孩子就会好了……”
“呵!”这下,谢延年是真的怒了。
“生个孩子?”
国公府里,谢延年先后看到过二房、三房的人生孩子。
哪个不是九死一生来的。
可偏偏,眼前这大夫却说,姜妩的腹痛,以后只要生个孩子就好了?
谢延年冷着脸,虽然只是对着大夫反问,没说别的什么话。
但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却还是令大夫浑身一激灵。
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谢世子……”他拱手,还想说什么,谢延年就已经抿着唇,不耐地挥了挥手。
“庸医罢了,怎么能治好我夫人的病。”
穆凉了然地上前,引着那大夫朝门外走去,“请吧。”
大夫脸都青了,却将所有字都噎在喉咙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离开时,他在心里吐槽:
不就是个腹痛吗?
女儿家哪个不痛?!
这位谢世子的夫人,未免也太矫情了些。
“传话下去,像这种庸医,以后别让他来国公府看病。”
‘庸医’前脚刚迈了一个门槛,谢延年隐隐不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庸医’瞪圆了眼睛,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一个穿着太医服饰的女子,急忙走了进去。
身为上京的大夫,他自然一眼就认出:
对方是宫里专门为那些娘娘们,治病的女医。
他脸色微变,这才意识到:谢世子对他这位夫人的看重。
难怪他说生个孩子,谢世子妃就不痛了……
谢世子会那么生气。
因为,生孩子可比来葵事时腹痛严重多了。
太医院的女医,仔细为姜妩把脉后,将药方开了。
又将注意事项,一一告知谢延年。
“每每这种时候,妇人都不能受凉,更不能过于劳累。”
“尤其是腹部,最好能有个温热的物体,一直暖着它。”
因为女医的最后一句话,谢延年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用自己温热的手,为姜妩暖肚子。
第二日无事,他甚至专门请了一天假,没有去上早朝。
咚咚咚咚!!!
清晨,谢延年搂着姜妩,正睡得深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急切又连贯的敲门声。
“世子妃怎会还睡着?”
“您今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