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引擎的轰鸣声规律而沉闷。
陈邪微微掀开一条眼缝,将那三个筑基散修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登仙梯。
鬼墓。
昆仑。
这三个词,单独拎出来,都足够在修行界掀起一阵小波澜。
现在凑到了一起,那味道就不对了。
他在恶人谷那鬼地方长大,三个老怪物师父喝多了,偶尔会聊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万年之前,仙路已断,登仙梯更是被人一剑斩碎,自此之后,人间再无飞升者。
至于鬼墓……
这玩意儿一旦出现,就意味着那座墓里,很可能藏着一个完整的鬼之国度。
能被称为国度,那里面,至少也得有个鬼帝级别的老怪物坐镇。
那可是能跟渡劫境修士掰手腕的存在,要命的是这玩意不群殴都打不死。
陈邪闭着眼睛,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登仙梯和鬼墓,突然搅和在了一起,背后要是没人在布局,他把自已的名字倒过来写。
“嘎,小子,这消息可了不得。”大白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嘀咕。
“嗯。”陈邪鼻子里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再抬。
“关我屁事。”
了不得又怎样?
天塌下来,有749总部那些大乘、渡劫境的老家伙顶着。
有个子高的人顶着,他一个小小的金丹,瞎操这份闲心干嘛?
再不济,还有他那三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师父。
有那闲工夫,回去多睡会儿觉,研究一下怎么把万魂幡里那帮鬼喂得更肥一点,不香吗?
老老实实躺平,才是王道。
飞机平稳降落在西开市机场。
陈邪双手揣兜,懒洋洋地走出机场大厅。
大白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紧紧跟在他旁边,嘴里还“咔嚓咔嚓”地嚼着从飞机上顺来的最后一包坚果。
回到局里,日子瞬间变得百无聊赖。
陈邪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足足躺了五天。
他已经把天花板上有多少条裂纹,墙角的那只蜘蛛今天结的网比昨天多了几圈,都数得一清二楚了。
感觉自已再躺下去,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闲得蛋疼。
飞机上听到的那些惊天秘闻,好像就是那几个筑基修士酒后吹牛,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相比之下,大白的日子就滋润多了。
自从化形成小男孩后,彻底在局里找到了自已的生态位。
他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配上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对局里那帮母爱泛滥的大姐姐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小白白,来,姐姐给你带了最新款的薯片!”
“小白白,尝尝这个,进口的巧克力!”
“小白白,来,姐姐给你吃糖。”
大白表面上总是挺着小胸膛,一脸傲娇地扭过头,嘴里还振振有词。
“嘎!白爷是化神大妖!不吃这些凡俗之物!”
嘴上这么说,小手却很诚实,每次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零食一扫而空。
来者不拒。
陈邪不止一次看见,这死鹅偷偷摸摸地把零食往自已的储物空间里塞。
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装袋,都快比大白自已以前攒的妖丹还多了。
真是出息了。
陈邪实在受不了这种发霉的日子了。
他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不行,再待下去,小爷我就要废了。”
他决定,晚上去黑市逛逛。
正好,这周黑市有一场不大不小的拍卖会。
“去黑市?”萧逸一听,立马从自

